江岁桉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傻子也看的出来了。
江岁桉把小仓鼠放在鼠月身上,“你给它择干净,我去睡觉了,累死了,明天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东西”
鼠月:“好麻烦啊,不能给他洗洗吗”
江岁桉:“千万不能沾水哈,一沾水就全粘在毛上,到时候只能把毛剃了”
鼠溪吓得瑟瑟抖,海苔也不吃了,哭唧唧的往玄风手里爬。
江岁桉拿了个小梳子给玄风,“差点忘了,拿梳子梳吧”
鼠月伸手要抱他,“我来我来,我来给他梳”
鼠溪死死地扒住玄风的手,“我才不要你呢,你肯定要拿水试试,我才不要被剃毛毛呢”
鼠月默默的把手伸回去,他怎么知道我咋想的。
玄风轻笑着给小仓鼠梳毛,细密的鬃毛梳子,轻轻梳一遍就掉的差不多了。
等梳干净,玄风拿着小仓鼠亲了一遍,小仓鼠拿脚脚把他的脸抵开,结果被玄风抓住脚脚连亲三大口。
玄风:“走了,睡觉”
小仓鼠扑腾着挣扎,“不行,这里不行”
玄风又在他的小脑袋上亲了一口,“我说的是睡觉,你想什么呢,小色鼠”
鼠溪害羞的埋着脸,“哎呀,你坏死了”
玄风变回兽型把他圈在怀里,“好好好,我坏,你等着回去着,让你看看我坏不坏”
鼠溪用小爪爪捂住他的嘴,“哎呀,你不许说了”
玄风:“好~乖乖睡觉,明天你不想出去逛了”
小仓鼠在他怀里把自己团了团,舒舒服服的睡去了。
江岁桉也是,直接睡在了虎柏的肚皮上,手里还rua着虎柏的肉肉。
第二天一大早,江岁桉就被吵醒了,也不只是江岁桉,整个原吉部落的人都被吵起来了。
江岁桉揉着眼走出帐篷,只见鼠月这个好事精已经出来围观了。
江岁桉凑过去,“咋回事啊”
鼠月拿着手挡住嘴在他耳边轻声说:“今天一大早,阎鬣部落就跟海族部落吵起来了,好像是阎鬣部落交给海族部落的东西掺了沙,结果啊,海族部落还给他们的盐也掺了沙,后来阎鬣部落就不乐意了,然后就吵了起来”
江岁桉佩服的看着他,“你起的那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