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桉:“别说我们拿回去了,就那么晒一会,马上就坏了”
羊阳:“啊,那我们怎么带回去啊”
江岁桉:“你们忘了我之前是怎么处理那些食物的?”
鼠月:“啊!烘干,把他们都弄干”
江岁桉:“没错,干的海鲜鲜味更足,而且烘干的海鲜,放在干燥的地方,能保存很长时间,足够我们吃到明年交换日了”
鼠溪趴在扇贝壳畅想着以后一直有海鲜吃的美好日子,正乐的嘿嘿的,突然感觉背后凉凉的。
江岁桉双眼冒火:“鼠溪!!!!!!!”
小仓鼠一激灵,低头一看,完辣!胸前的毛毛全湿了,肚皮上的也没干净到哪里去。
江岁桉一只手把他拎起来,另一只手揪住他的鼠耳朵,“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觉得好吃就往碗里拱,万一里面是很烫的汤呢,一点都不长记性,你再这样,吃火锅的时候我就不让你吃了”
小仓鼠一听见不让他吃,立马开启可怜嘤嘤嘤模式,头一低,爪一缩,流心的荷包蛋眼,这委屈巴巴的小模样,谁能顶住,反正江岁桉是顶不住。
虽然嘴上还在教训,可语气已经温柔下来了,不能用海水洗澡,江岁桉烧了点淡水给他泡了泡。
走之前还干干净净的小仓鼠,此时此刻能再洗下一碗汤来了。
玄风给他搓着毛,江岁桉在一旁围观。
江岁桉托着下巴正大光明的看人家洗澡,“别说,你还挺吸汁的哈”
玄风一边吃江岁桉给他们留的海鲜,一边给小仓鼠烘干毛毛,“你呀,还不老实点,我感觉你都快洗掉色了”
小仓鼠被烘的热乎乎的,“哪有啊,人家本来就白”
玄风剥了一个扇贝喂到他嘴边,“张嘴,别伸爪,不然又白洗了”
等烘干完,鼠溪又变得干干净净香香软软的了,江岁桉举着他连吸了三大口。
路过的沧潇表情一言难尽。
沧潇内心:“妈呀,为了口吃的,也是不容易啊”
江岁桉揉着小仓鼠的脑袋,“长记性了没”
鼠溪笑的谄媚:“长记性了长记性了,”
不长记性就不让吃火锅了还能不长吗。
江岁桉:“乖乖的,待会去捞点紫菜给你做海苔吃”
之前捡扇贝的时候在不远处有一片潮间带,潮间带是海洋与陆地相交的区域,随着潮汐的涨落,这一区域时而被海水淹没,时而暴露在空气中,而紫菜就生长在潮间带的岩石上。
虎柏:“海苔是什么呀?紫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