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月:“呜呜呜,不敢了不敢了”
江岁桉:“哼,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鼠月是消停了,鼠溪吃完桃子悄悄探出竹筐,鼠鼠祟祟的挪过去想要在鼠月兽皮裙上擦擦爪爪。
江岁桉一把揪住他命运的后脖颈,“还有你,再不老实我连玄风的一起扣”
小仓鼠迅缩爪在江岁桉手心上把自己团成一个球,“错了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这个视角,江岁桉觉得自己好像拿了个大面馒头啊。
江岁桉:“大家摘桃子的时候记得在包块兽皮或者拿着大叶子抱着桃子再摘”
“知道了~~~”
每人都摘了满满一筐桃子,鼠溪变回人形背着最重的那一筐,手里还挎着个竹筐。
江岁桉跟在后面欣慰的看着,颇有一副吾家有儿初成长的感觉。
鼠月背着沉甸甸的桃子,手里还拿了一个吃,“桉桉,桃子能做果干吗”
江岁桉:“当然可以了,还可以做果脯,罐头,不过果脯和罐头,用黄桃的话会更好,水蜜桃就做果干吧”
江岁桉他们回到部落时石磨已经做好了,看样子已经开过磨了。
虎柏正在教他们熬油,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子,像极了在做重大的化学实验。
当然,如果虎柏没有偷偷摸摸的炫两口油渣的话,会更严肃。
虎柏一看见江岁桉就又变成了傻乐的大老虎,“桉桉,你回来了,你交待我的都弄好了”
虎柏满脸都写着,我厉不厉害,你快夸夸我呀,江岁桉夸着他,削了一个桃子递给他,“吃完了帮我磨糯米粉,我要做红糖糯米饼”
鼠溪放下背篓就瘫成了小仓鼠,江岁桉把他拿起来,捏捏爪爪,捏捏脚脚,给他穿上围兜再递上一块桃子。
江岁桉把小仓鼠递给走过来的玄风,“我去做糯米饼了,月月,你们把桃子皮削一下,一会做桃干”
鼠溪:“嘿嘿,风风过去嘛,我想看看”
玄风给小仓鼠按摩着,鼠月和羊阳他们在一旁削皮。
江岁桉:“月月,你看着点手里的刀,糯米饼还没做好呢”
鼠月:“哦哦哦,我知道了,我专心一点”
虎柏卖力的转着石磨,江岁桉将磨的粗糙的糯米再倒进去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