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清凉的型,虎柏有些眼馋,他夏季最怕热了,“桉桉,我们能盘吗”
江岁桉:“你们不行,你们头又长又厚的,簪子盘不住”
虎柏叹了口气,(--)
江岁桉话音一转,“不过~”
虎柏又支棱了起来,o(^o^)o
江岁桉:“不过可以编起来”
虎柏乖乖的在他们刚才坐的小板凳上坐好,“我准备好了”
江岁桉给他编,其他兽人都凑上来学,尤其是鼠溪和狐炎,直接把玄风和狼川的头当试验品,熊峰一只熊憋憋屈屈把头甩到前面来试。
江岁桉虽然以前没编过头,但是他编过大蒜和玉米呀,小小头不在话下。
相比之下鼠溪和狐炎就显得手残多了,编的歪七扭八。
江岁桉:“三股头要差不多一样多,编的时候力度要均匀”
鼠月摸着盘,“好神奇啊,一根筷子就能把头固定住啊”
江岁桉:“拆的时候直接把筷子抽出来就可以了”
鼠月捂着头:“我才不要拆呢,我要带着他睡觉”
江岁桉正色道,“诶!不可以哈,硌着头不说,万一有危险呢,绝对不行”
看着他严肃的样子,鼠月也重视起来了,“好好好,我睡觉一定摘下来”
江岁桉:“嗯,记得就好,来,我教你们自己盘”
江岁桉站在他们前边,背对着他们,边示范边讲解,三人在后面拿着筷子学。
直到太阳落下,鼠月他们虽然没有多么熟练,但好歹能盘起来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给别人盘,盘的特别熟练。
教学成果显著啊,江岁桉表示非常骄傲,约好明天一起做簪,今晚要好好休息。
鼠月美美的捂着头往家走,正好碰上了出去串门的鼠大和鼠云,
鼠大:“!!!月月你头呢!你把头割了!”
鼠月有些无语道:“我割头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