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溪:“好漂亮啊,我都不舍得吃了”
江岁桉:“做了就是要吃的,来,我教你们,拿一个小饼,放两块烤鸭,烤鸭蘸一点蘸料,放一点葱丝,卷起来,这就可以了”
鼠溪迅卷了一个放进嘴里,“好好吃啊,这个嘎嘎兽是脆的啊,好香啊”
细细的品尝完烤鸭,又开始狼吞虎咽的吃烤肉了,再来一碗炖的浓郁的鸭汤顺顺。
为了玩陶泥,鼠溪吃完饭都没有变回兽型抱着肉磨牙,拉着塞了一嘴的鼠月就往转盘那跑。
鼠月:真服了你了,唉()。
鼠溪硬生生的做了七八个陶碗,越做越上瘾,但还是忍住了,给鼠月和羊阳留了些陶泥,
上午做的陶罐已经半干了,江岁桉打算做几把刻刀,
江岁桉找到虎峻,“族长,能给我一个刀兽的牙吗,我想给陶器刻点花纹”
虎峻:“没问题,我去给你拿,陶器的事就是我们部落的头等大事”
江岁桉:“有坏了的给我也可以,不用太好的,好的浪费”
虎峻:“那你自己挑一个吧,想拿哪个都可以”
江岁桉挑挑拣拣的找了一个有点卷刃的,反正还得分成好几块,“这个就行”
虎峻:“你和柏的房子快盖完了,后天就能搬进去了”
江岁桉:“行,现在的草屋先不拆了,留着放陶器”
虎峻:“行”
江岁桉在刀片上画出形状,捏着虎柏的兽爪把它分割开,再削几个木把手,把刀片塞进去卡严实。
江岁桉抱起一个半干的陶罐,唰唰几刀,栩栩如生的兰花就印在了陶罐上。
虎柏:“桉桉,这个是什么草啊”
江岁桉:“这个叫兰花,兰花是一种美丽而神秘的花卉,”
鼠月:“我都没有见过呢”
江岁桉:“兰花啊,兰花的生长环境非常苛刻,它们通常生长在深山幽谷之中,需要充足的阳光和水分,同时也需要适宜的温度和湿度。”
羊阳:“怪不得我们没见过呢”
江岁桉又刻了一些他们见过的花,叶,野果。
江岁桉:“好了,再晾一天就可以烧了”
鼠溪:“桉桉,我们明天还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