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岁听到了几声铃响,顺着声看到了岑云谏手里拿着的一顶虎头帽。
他眼前一亮,从岑云谏手里接了过来,手指摸了摸朱红织锦的虎头,只见帽顶立着两只圆滚滚的虎耳,帽檐缀着绒球和铃铛,里衬是细软的白棉。
“这是殿下亲手绣的吗?”
岑云谏见没瞒住他,眉眼里的笑意深了些,“虎奴怎么现的?”
“摸着针脚与绣娘做的不同。”
谢辞岁又将虎头帽塞在了岑云谏的手里,眉眼弯弯,“殿下快给我戴上。”
等岑云谏给他戴上之后,谢辞岁高兴地摇了摇头,听着两侧清脆悦耳的铃响,“殿下绣了许久吧。”
他刚想拿起岑云谏的手来看看他有没有被针扎伤,结果岑云谏的手里又变出了一个缩小版的虎头帽。
“这是给儿时虎奴的。”
谢辞岁将小小个的虎头帽拿起来左看右看,只听岑云谏再道:“民间有习俗,给孩童戴上虎头帽能驱邪避灾,护佑平安。”
原来第十四个箱匣里放的是虎头帽。
入了夜,岑云谏和谢辞岁在屋顶上饮酒,醇香浓厚的五郎酒入喉,酒不醉人人自醉。
谢辞岁带着虎头帽躺在岑云谏的腿上,仰头看着皎白的明月,他用指腹描摹着月轮的边缘,迷迷糊糊地唤他,“怀度……”
岑云谏将虎头帽往下遮了些,盖住他的眼睛,“困了就睡一会,我在这陪着你。”
谢辞岁与他十指紧握,含糊道:“我是有些困了,看来真的得少喝酒。”
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岑云谏将他抱紧了些,轻声道:
“岁岁平安。”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写完了,有些恍惚,连载四个月了,想过很多次正文完结的时候,但真的到这个时候还是很激动的,感谢所有读者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