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砚见他态度变了,以为他是想结识岑云,便拍了拍胸脯,得意道:“那当然,我幼时来过一趟京都,那时就属七表哥最疼我了。”
谢辞岁若有所思,随之利落地提起剑来,“行,我带你走。”
宁书砚大喜过望,立刻拉着阿清凑上前去,离谢辞岁近一些,心里的害怕少了些,满脸笑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送宁书砚走之前,谢辞岁先带他去了曲庭街最有名的酒楼用饭。
“……你们多久没吃饭了?”
谢辞岁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主仆二人,不禁问道。
宁书砚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巴里,还不忘夹了一筷子给一旁的阿清,含糊道:“两天没吃肉快把我饿死了。我俩身上没有钱,连吃的馒头都是阿清跟别人求来的。”
谢辞岁见往日金尊玉贵的公子哥这般狼狈,不由得叹了口气,唤来店小二上多两道肉菜来给他们。
宁书砚含泪多吃了两大碗饭,吃到后面渐渐慢了下来,想起了谢辞岁刚才问的话,问道:“你想结识我七表哥吗?我可以替你引荐一下。”
谢辞岁正拿着一杯清茶慢慢喝,“没有,就是对他有些好奇。”
这话说的宁书砚有些苦恼,他也就幼时来过京都一次,之后都随母亲住在金陵,要说对岑云的了解,他还真不知道多少。
但吃人嘴短,他只能翻遍记忆,搜罗一些关于岑云的往事出来,然后再加一些在金陵时听家中人说过的传闻。
谢辞岁就这样喝了三杯茶,表情有些麻木,因为宁书砚连他儿时被岑云用虫子吓他这样的事都说了两遍。
“七表哥对宫里的下人可好了,我听阿娘说,他还出手救过一个生病的小内侍,那小内侍病得重,还是他请了御医才将人救活的。这小内侍还与太子表哥的大伴交好呢,那一回我进宫还见”
“你刚才说什么?”
谢辞岁忽然开口问道。
宁书砚不解,“我说七表哥人好呀。”
谢辞岁没有再继续往下问,他已经听清楚了刚才宁书砚所说的话。
宁书砚肚子吃得滚圆,心满意足地搁下了碗,“你怎么了?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的吗?”
谢辞岁只道“没什么,一时耳背没听清。”
宁书砚小小声吐槽道:“你才比我大几岁就耳背了,你们锦衣卫的差事真是累人。”
听到这话,阿清胆战心惊地从饭碗里抬起头来看谢辞岁,不过好在谢辞岁神色如常,并没有说什么。
此时,雅间外响起了敲门声,宁书砚循声看过去,疑惑道:“谁呀,这菜不是上完了吗?”
谢辞岁慢条斯理地起身,“来送你回去的人。你是长公主府的少爷,关系到宫里,锦衣卫得上报,门外是东厂的番役,特地来此地送你回宫的。”
宁书砚听到要去宫里吓了一大跳,“……谁说我要去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