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许是听过白攸宁唤谢辞岁小名,便学了去,不过她幼时学话说不清楚,总唤他“呼呼”
“糊糊”
,让人忍俊不禁。
后来她学的话多了,也没改过来,这还是头一次喊对。
谢辞岁从小木箱里又拿了三个小木块放到了沅沅面前,“那我可得把我新做的这几个送出去了。”
沅沅见到新的小木块,立刻兴奋地倾身去抓,拿起一个放在手里玩,眉眼弯弯,“虎虎,你也玩。”
谢辞岁就这样陪着沅沅玩到了奶娘来接她回半山堂吃肉粥。
送走了奶娘后,谢辞岁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放在了谢雪昭面前,迫不及待道:“阿琅,这是我带回来的蜜饯,我替你试过了,喝过药后再吃这蜜饯就不苦了。”
他知道谢雪昭这阵子要喝不少的苦药,一天最少要喝四碗,于是就跟雁南要了一袋带回来给谢雪昭。
谢雪昭拿了一块蜜饯来尝,对上他晶亮的眼眸,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不错。”
谢辞岁心满意足地收拾起案桌上的物事,“你若是喜欢,改日我再带些回来。”
“虎奴,这几日在栖云阁住得好吗?”
听到谢雪昭问,谢辞岁应了一声,“很好呀,阿琅怎么这么问,之前我也住过栖云阁。”
谢雪昭捏着杯沿的指尖定住了,今时不同往日了,虎奴和六殿下算是说开了,他得听听虎奴的想法才行。
“我是想问虎奴与殿下相处得怎么样了。”
谢辞岁轻眨眼睫,“我与殿下还是和从前一样,他待我好,我也待他好。”
谢雪昭轻笑,试探道:“虎奴有想过殿下会成亲吗?”
谢辞岁蓦然抬起头来看他,杏眸瞪圆了些,“殿下有我陪着了,怎么能同别人成亲?”
看清谢雪昭眼底的笑意,谢辞岁有些不自在,“阿琅就知道打趣我。”
谢雪昭将蜜饯往他那头推了推,“我是怕你没想清楚,稀里糊涂的,如今看来,咱们家虎奴想得明明白白的,我就放心了。”
说到这里,谢辞岁慢慢趴在案桌上,将下颌轻轻靠在臂弯上头,“我想明白了呀,我想一直陪在殿下身边。”
谢雪昭默默站起身来,走到他身侧,拍了拍他的背,“虎奴若是想好了就去做。若是受了委屈也不怕,我和父亲会护着你。”
谢辞岁眉眼弯弯,“阿琅真好。”
不过他很快想起了什么,脸上多些纠结,“只是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二哥说。”
提及谢清宴,谢雪昭抬手的动作顿了一下,“还有些时日,虎奴还是等见到二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