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确实,乐在其中。
这会儿见闵恙实在哭得厉害,眼尾泛着红,鼻尖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下颌那两道淡痕愈明显,双肩一抽一抽的哭泣,好似受到了滔天的委屈。
闻港怒气还没升上来,就被omega的眼泪浇灭了。
他叹了声气,心甘情愿把人揽到自己身边,用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乖,是哥哥错了,不该凶你。”
他将闵恙往怀里带了带,掌心安抚性地拍着他的背,
“你想要的那只小德文我已经派人送过来了,当你的周末礼物好不好?”
闵恙其实没那么委屈,但他一哭就有点克制不住。
毕竟从小到大,想要个什么,流几滴眼泪就能如愿。
而刚刚闻港还在怒火的边缘,他要是没多流点眼泪,主动权肯定就不在他手里。
指不定闻港会做出什么惨无人道的事。
他眼圈还红着,悄悄抬起脑袋,想偷瞄一眼a1pha,正好与闻港对上眼。
却不似自己想的那样和颜悦色,或是心疼的样子,而是不加掩饰的侵略与兴味。
“唔,”
闵恙小声抽泣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垂下了脑袋。
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惊惶升起。
闵恙抹了抹眼泪,不敢去看闻港的眼神,拿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哆哆嗦嗦站起身,
“闻港,我得走了。”
“去哪儿?找闻庭告状,说我欺负你了?”
闵恙撇撇嘴,他不就是被欺负了嘛。
但没按照心里所想那么说,“教授布置的作业,我还没做,还有几天就截止了。”
“没关系,晚上哥哥教你啊。”
他人瞧着不务正业,但学习这方面,他和闻庭可谓是天赋异禀。
闵恙鼻尖里里浸着a1pha信息素的气息,打了个喷嚏,拒绝,
“不用。”
“闻庭教你,你就愿意了?”
闻港很喜欢拿闻庭说事儿,顶了顶腮,拽着闵恙的手腕不让走。
闵恙挣扎不开,有些困惑地抬眼看他:
“你总是提他做什么,他不是你的哥哥吗。”
闻港起身,十分亲昵地揽过他的肩膀,促狭在他耳边低喃道,
“他是我哥,恙恙就更不能搞区别对待,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