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恙绝不会知道,他那些自认为聪明又挑衅的言语,从未钻进过双生子的耳朵。
他气鼓鼓立下战书时,a1pha深沉目光所注视的,是omega白里透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颊肉。
和那一张一合、泛着水润光泽的粉嫩唇瓣。
大概是还没彻底脱离闵家,在外行事时不时需要借闵家的名头,暂时不能与闵家闹僵。
所以只是在表层徘徊,并未到氏。
尽管如此,闵恙还是闹腾得厉害。
蜷缩在被子,挂着泪水扯着嗓子骂他们,都是些没什么杀伤力的话。
他自知怨不得别人。
本也是他主动提出玩游戏的。
他哆嗦着摸出手机,靠在枕头上,到底没克制住汹涌的委屈,想打电话给闵诉苦。
偏偏闵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不知在忙些什么。
闵恙坚持不懈重拨,每一次无法接通的提示音都让他的委屈更深一分,眼泪也流得更甚。
终于,闵接电话了。
“哥!呜呜呜……”
闵恙声泪俱下,又不敢放声。
只得压着嗓子哽咽,生怕动静大了又会惊动那两人,“我被闻庭闻港欺负了……”
电话那头,闵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听不出什么起伏,几不可察拧了拧眉:
“他们怎么欺负你了。”
闵恙想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之前他还可以胡搅蛮缠,把黑的说成白的,可这次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震惊。
他更往被子里埋了埋,红了鼻尖,好不容易组织完措辞,想控诉,门就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叩”
闵恙吓得一哆嗦,愤愤瞪了下门口地方向,临时改了口,含糊其词,
“没什么,就是玩游戏我输了。”
这通电话持续了几分钟。
闵恙还有许多话想说,但他能听出闵语气的疲惫,猜测他哥回了京城,立马扑腾了起来。
这让他瞬间找到了靠山,有他哥在,闻庭闻港还敢欺负他吗???
事实也确如他所想。
邱烊被吩咐来接他,从抵达别墅到上楼进入房间,期间连双生子的影子都没见到。
他们显然不想多生事端,提前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闵留在京城。
闵恙的心思也不在那两人身上了,围着他哥转,也闻庭闻港罕见没有出现在老宅。
闵恙那些小心翼翼收起的刺,又慢慢地、肆无忌惮地舒展开来。
他恢复了往日无法无天的模样。
所以在闻港消息问他还要玩吗,他好了伤疤忘了疼,一口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