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他和牧晟京没往自己最担心的方向展,微微放松。
闵拧眉看向那隔间里的a1pha,抿唇:“你把人带到这种场合做什么。”
“玩呗。”
陈敛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
“太久没开荤了,他自己找上门的,我为什么要拒绝。”
“收敛一点,”
作为从前的兄弟,还是提醒了一句,陈敛斜斜睨了他一眼,咂舌,
“行啊,我收敛。”
语气忽然一转,他很欠揍地问,
“话说你腻了没?要不咱俩换换。”
目光往隔间里抽烟的那位a1pha身上一扫,
“喜欢吗?”
不出意外,被闵一拳揍得后退了几步。
后背差点撞上那人指间的烟头,那a1pha一手揽住陈敛,另一手按灭了烟蒂,抓起马桶盖上的黑T往身上套。
路过闵时,低声说了一句,
“他来易感期了,不太清醒。”
闵没说话,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开。
等到牧晟京从隔间出来,诧异嘀咕:“好久没见,陈敛怎么感觉,不太一样了。”
“他一直都这样,”
闵说,
“之前在望溪那几个月,不过是装装样子。装不下去,就走了。”
牧晟京终于想起来跟陈敛一块儿的a1pha是谁了,“我好像在会所见过那人。”
看见那a1pha的脸,更确信了。
差点忘了这茬。
那个高级会员的标识还是陈敛给他的,得在会所消费一百三十多万才能拿到。
肯在这种地方挥霍这么多的人,哪有真正意义上干净的。
牧晟京感叹,当初在望溪,陈敛或许真的想过要安定下来。
但在被拒绝后,选择回到从前那种生活,也不意外。
对此,牧晟京没什么好说的。
“嗯,”
闵给牧晟京理了下微乱的领口。
a1pha身高腿长,穿什么都撑得起来,像是精心打扮的艺术品,很满意。闵说,
“那人是陈敛养着的,不止一个。”
牧晟京轻笑一声,抬眼看向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