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也觉得自己的脑子在那场雪崩时冻傻了,在沈必遂三番两次说要跟来时,妥协了。
只让他别在一帮兄弟前露面。
这会儿,沈必遂自己在外面溜达了好几圈。
实在冻得受不住了,才悄摸儿绕回门口。
牧晟京了然,松开了手,随他去了。
当晚,一帮兄弟喝酒谈天,直到深夜才陆续散去。
牧晟京迷迷瞪瞪摸回自己房间,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出来擦头时,才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闵的好几通未接来电。
他擦了擦手上的水珠,重新给闵拨过去,闵像一直守在手机边似的。
铃声刚响一个音节就接听了。
“我刚刚在洗澡呢,没听见电话,”
牧晟京安慰人都成了口头禅,
“别生气啊,待会儿给你打个视频。”
“立冬快乐,阿京,”
闵说,他那边声音有点沉闷,还有悉悉索索的水声。
牧晟京应激反应了,问他,
“你在干嘛,又受伤了?!”
“手上沾了点血,”
前半句让牧晟京心都提了起来,后半句才放下去,
“不是我的。”
“你别总这么一惊一乍的……”
牧晟京拧紧了眉头,
“生什么了?你跟人动手了?”
闵没明说,只简洁解释,“我明天就回来,大概晚上到。”
他们快一周没见,两人都挂念着彼此。
若不是特殊原因,他们鲜少会分开那么久。
牧晟京握着手机,微微攥紧,“你受伤我会心疼,你把话说明白点。”
“……就擦破了点皮,”
闵将电话挂了,换成了视频。
昏沉沉的背景印着enigma优越的面孔,半张脸隐在了阴影里,那双漆黑寂然的瞳孔被长睫掩盖,一眨不眨。
镜头晃动了一下,闵打开了床头灯。
他还穿着灰色西装,结合那张看一眼就把持不住的脸,显得性感异常。
最上方的纽扣崩了两颗,露出里侧微鼓的白衬衫,其上沾着斑斑血迹。
这将牧晟京一下子拉了回来。
看着屏幕里的enigma,急声道,
“我看看你哪儿受伤了。”
闵看着他担心得快冲进屏幕的脸,有种想立马回国的冲动。
解开袖扣,小臂上有道很浅的口子,血渗了一点就没了。
“伤口很浅,只是不小心划到的,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