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那次,闵蒯永心脏病突,生命垂危。
连闵都以为他熬不过去,在医院守了几天。
结果便是无数藏在暗处的私生子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争抢着要分一杯遗产的羹。
这也是闵当时迅返回伦敦的原因之一。
一是对闵蒯永的厌恶已达顶峰;
二是不愿卷入那摊污糟琐事。
至于后来那些人究竟是如何被摆平的,闵并未过多关注。
只知道后来回国时,那些人已经没再蹦。
大概都拿了钱打送去国外了。
牧晟京没想到豪门能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越听越震惊,然后拆封了一瓶可乐,咕噜咕噜灌了几口。
然后“咦”
一声,感叹,
“原来真有人连自己有多少弟弟妹妹都搞不清楚……”
难怪闵对那几个名义上的兄弟没什么感情,反倒和小叔家的儿子来往更密切。
又突然理解闵情感淡漠的原因。
只有把自己包装成这样,才能免于外界的纷扰与伤害。
牧晟京想,若换作是自己身处这样的环境。
恐怕早就被气得七窍生烟,不会忍气吞声像闵这般成就。
越想越替闵愤愤不平,牧晟京将可乐盖拧好,趁着红灯的间隙,挺起身,在他左右脸各亲了一下。
而后捧着enigma怔忪的脸,一本正经,“没关系,你还有我呢。”
闵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这些事儿对于他和闻庭闻港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视而不见就当不存在。
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也不会有人联想太多而因此心疼。
但牧晟京会。
他会因为这些事情。
真心实意为他感到不平。
对上a1pha好看的圆眼,闵瞳孔动了动,
“那阿京,可以安慰我吗?”
绿灯还有几秒亮起,牧晟京又匆匆在他面颊上亲了又亲,然后坐回去,
“好了,安慰结束。”
他扬了扬下巴,“开车吧,我好想回家休息。”
“不够。”
enigma突然说。
牧晟京也觉得不够,他倒是还想再多亲几口,但是车已经开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违反交通规则,只能抱着安全带,摇头,
“回家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