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不知道牧晟京脑子里已经在天人交战。
什么都想了个遍,例如他当初一直吵着要回去结婚,如果真结了算不算重婚罪?
在闵眼里,那段时间的行为算不算出轨?
闵是不是真成了他法律意义上的媳妇儿?
“阿京?”
闵迟迟不答,让他有点惴惴不安,倏然听见牧晟京叫了一声,
“媳妇儿。”
在那双圆圆的小狗眼里,闵看见了以前的熠熠生辉,他抿了抿唇,应了,
“嗯。”
牧晟京叹了声气,“还以为你不喜欢呢。”
闵跟着牧晟京的脑回路走,
“喜欢,怎么叫我都喜欢,所以阿京是接受我了吗?”
“那不然能怎么办,我又不可能找别人,你现在这样子找其他人也够呛,还能离不成。”
离了以后也会结,怪麻烦的。
在之后的几个小时,牧晟京无比后悔那么快就松口。
他该先狠狠斥责闵一通,让闵心灰意冷,再装作大度的原谅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带子被扯断了,声音也哑了,牧晟京感觉再这么放纵下去,床也得塌。
闵身上带着伤,牧晟京生怕碰着他哪里,enigma小命就没了。
双手只能老老实实环住他的脖颈,越收越紧。
像是要挽回点a1pha的尊严似的,用断断续续的气音一声声地喊“媳妇儿”
。
还嘴硬地嘟囔“这也不行啊”
。
闵从来不占口头便宜,只是沉默地起身,迈着那双笔直的长腿走出去。
没过多久又拿着另一套衣服回来,给牧晟京穿上。
然后用实际行动,逼着牧晟京改口。
牧晟京最后实在没力了,声音着颤求饶。
可光喊“媳妇儿”
已经不管用,闵根本无动于衷。
他被逼得没法,什么“老公”
、“主人”
都胡乱叫了一遍,嗓子又哑又软。
直到窗外天色彻底暗下。
牧晟京长长呼出一口气,汗湿的腿大大咧咧架在闵腰侧,哑着声说:
“爽了。”
闵一只手臂环着他,靠在床头,餍足地吻了吻他湿漉漉的顶。
“下周我们回国,这边的生意暂时交给下面的人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