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enigma揽着腰往下带,栽进了温暖的怀里。
牧晟京生怕碰到他伤口,往另一边缩,
“你干嘛?手真不想要了?!我可不稀罕没手。。。。。。”
未尽的话被封缄了。
他被闵扣着后脑勺,将这个安抚的亲吻加深成情意绵绵的深吻。
银丝牵连,唇舌相交,把牧晟京弄得面红耳赤,脑子混沌。
等分开时,牧晟京还不自觉地往前倾,撅着嘴还想要。
可纵情索吻的enigma又成了副正经模样,
捏了捏他的后颈,
“阿京,菜快凉了。”
牧晟京回过神来,羞恼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妈的,刚才不知道是谁欲求不满”
却见闵往后倾,后背抵上茶几边缘,眉头微微蹙起:“有点疼。”
“……?”
他根本没用多少力气。
可看闵的神情又不似作伪,牧晟京对自己下手轻重还是有数的。
他急忙从闵腿上起身,扯开那件松垮的浴袍查看。
enigma光洁的脊背上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是那场车祸留下的印记。
比起那些惨烈的意外,这伤势或许算侥幸了,至少四肢完好,脸也没毁容。
牧晟京抚过那些痕迹,大多已结痂脱落,留下道道浅粉色的增生。
昨夜灯光昏昧,睡觉时闵又始终面朝着他,根本没觉。
这会儿牧晟京也不敢闹了,心情跟着有点低落,“你不早说。。。。。”
闵系上浴袍,遮住那些痕迹。
没告诉他出车祸下意识是先护着脸,其他可以没有,脸和硬件必须健全。
“我可以忍的,阿京别担心。”
牧晟京根本听不进去,深吸一口气,天人交战后狠下心:
“我还是搬回以前那个房间吧,你好好养伤。”
和闵睡在一起难免擦枪走火。
昨晚还觉得避着手就行,现在才现这人简直像件易碎品,哪儿哪儿都碰不得。
“就这么定了,等你伤好了再说。”
“?”
闵怔了一瞬,立刻改口,“不疼了,阿京,早就不疼了。”
“可你刚才明明喊疼,”
牧晟京不以为然,
“别逞强了,一天天快成忍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