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谈的过程,并不太顺畅。
闵很少与这样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打交道。
若非对方手中的产业确实勾起了他的兴趣。
闵靠在真皮沙上,专业术语那位a1pha又听得似懂非懂,沟通费力。
对方还时不时低头看手机。
漫不经心的态度,让闵觉得自己成了给对方练手的对象。
额头突突直跳,他真的很想走人。
而最终,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换成了聘请的代理总裁替他攀谈,还兼顾当那a1pha的地陪。
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后,闵回到公寓。
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惫意,他扯松领带,在换鞋的间隙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
衣袖被挽至肘间,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臂,那层皮肤上的伤痕结了痂,不疼了。
手机也安静地躺在口袋,自昨晚后,便没了声息。
他在试着习惯这种寂静。
独居的日子里,闵很少按时用餐。
养伤期间更是不方便,往往要等到饥肠辘辘才会想起进食。
但一般都会忙到忘记饥饿。
后来,常驻伦敦的助理实在看不下去。
为闵请了一位负责一日三餐的保姆,每日准时上门。
空旷宽敞的公寓,安静得有些人。
闵冲完澡,湿凌乱坐在沙上,打开电视,尝试聚焦注意力。
可空气中不受控制、四处弥漫的强烈信息素,暴露了他埋在心底的躁郁。
电视播放着一部法国爱情片。
但主角却用夸张的神态演绎着患得患失的剧情。
让这部本来应该浪漫的故事。
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忧伤。
闵无法理解,一部标榜浪漫的爱情片为什么非要掺入悲伤的桥段。
这算不算作品的一大瑕疵。
烦躁更盛,干脆将声音调到最小,小到只能听见模糊不清的交谈声。
闵向后仰靠,浴袍的带子松散地搭着,领口微敞。
他抬手揉了揉紧蹙的眉心,目光不由自主落向大理石茶几上。
那上面放着一把水果刀。
锋利,冰冷。
明明是用来切水果的,可这个家已经很久没出现水果了。
enigma喉结动了动,闭上眼睛,手指陷进柔软的沙里,手背青筋鼓动,抠紧。
手机铃声倏地响了起来。
他凝了凝神,心跳不自觉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