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城的商场里买了一大堆礼物,牧晟京还遇见了几个镇上的熟人。
那些一个个都以为看错了。
等现真是牧晟京,才扬笑打招呼,然后千篇一律的诧异,
“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哦,好久都没见你了。”
牧晟京干巴巴地打马虎眼揭过,然后趁着回乡的客车要开动时,手忙脚乱上了车。
客车在崎岖的路上颠簸前行,牧晟京坐在最后一排正中间的座位
那如同皇帝登基般显眼却并不舒适的位置,随着车身左右摇晃。
他紧紧抓着刚买的礼物,生怕一个不稳就连人带东西摔下去。
身旁靠窗坐着个a1pha,原本正闭目小憩,一次剧烈的颠簸将他晃醒。
那人不耐地蹙眉,爆了句粗口。
转脸看见牧晟京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先前的戾气也收敛了,
“京哥?!!!”
牧晟京愣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道,
“阿肆?”
好久不见,阿肆身上那股痞子气息减淡了不少,规规矩矩的。
连胸口缠绕到脖颈的那条蛇纹身都遮了。
阿肆剃了个寸头,瞧着清爽干练。
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热切地叽叽喳喳交谈,不过短短几分钟。
“京哥,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儿了?我和阿万他们想你想得不行!
本来还以为你被仇家绑了,禾带着人把方圆十里的帮派都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着。
最后没办法,只能跑到县城报警,结果人家说你去了国外”
阿肆压根想不明白,牧晟京靠一双腿,能大半夜走到那么那么远的地方去。
万禾急的要死,就差没拍桌问警察了。
警察只是轻描淡写,说人很好,报不了失踪。
实在没办法,只得回望溪。
但从未放弃过寻找。
时隔六个月,阿肆怎么也没想到。
就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在这辆挤过无数次的客车上,会与牧晟京重逢。
牧晟张了张口,愧疚涌上心头,不知从何说起,只得转开话题:
“你呢?怎么把纹身遮了?”
他记得阿肆最爱那条蛇。
总说盘在颈间特别霸气。
一提到这个,阿肆挠了挠头,
“半年前在大肆搞扫黑除恶,镇上的场子都被扫了,连跟咱们接头的那几个放贷公司也没能幸免,好些人都进去了。”
牧晟京心头一紧,急忙追问:
“什么?那兄弟们有没有事?阿万和禾他们呢,都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