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陈敛给我拍过一组啊,我那账号光秃秃的,就几张能看的,索性就布了。”
好在那组照片被他在了国内平台,才能找到保存,不然真没有可的了。
闵扯了扯嘴角,面无波澜,“嗯,阿京开心就行。”
“陈敛?”
裴则太久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自从十六岁跟着父母回了意大利。
Z国联系的朋友便只剩下了闵,
“阿,你跟他关系好,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闵:“我跟他没什么关系。”
“啧,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心眼了,”
裴则摇了下头,“不过是拍了组照片,就……”
“部队,”
闵面无表情打断,
“去年回了部队,他本来就是上尉,准备晋升上校,其他的,我不了解。”
看见裴则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闵很不客气,
“我希望你和Lorenzo一样只吃饭,不说话,我和你,都应该保持安静。”
Lorenzo只是为了陪小卷毛来的,全程慢条斯理品食物,只有裴则那张嘴不消停。
“……行,下次我们单独聚的时候,再聊。”
这顿饭结束后,当天下午,牧晟京便和闵飞往了飞镖落定的国度
南非的开普敦。
那里的红酒堪称全球顶级,馥郁醇厚。
刚好到了没多久,就恰逢牧晟京的易感期。
有红酒的加成在,牧晟京晕乎乎的,度过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时光。
此后,飞镖又相继中了其他国家。
连牧晟京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故意的。
那么大的z国地图,他居然一次也没掷准过。
他们去了黑山度假,在隔壁的塞尔维亚游玩,不知不觉,六个月临近了。
最后一次旅行完,离日期还剩下一个半月。
两人极有默契地,不再提起投掷地图的事。
他们转而直接飞往那些久负盛名的旅游城市,逐一沉浸式体验:
在冰岛攀爬冰川,在极光倾泻的夜幕下接吻;在格陵兰岛的雪原上体验雪橇。
直到,期限的最后一天。
那一晚,闵拿出了世界地图,用胶泥固定在光滑的墙面上。
彼时牧晟京还没从旅途结束回过神,看着闵粘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