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你说话还是那么难听。”
“担心正常,我承认,我家阿京很有魅力。”
裴则刚想反驳,话到了唇边,瞧见了跟与世隔绝似吃蛋糕的牧晟京身上。
忽地不气了,他早该习惯的。
从小时候认识闵起,闵便是这般冷情冷性,要么一言不,要么开口诛心。
他双腿交叠,长臂一伸将汤折柠揽近,低声询问:
“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的话,我们该走了。”
“等、等会儿。”
牧晟京仿若未闻,好在闵给他买了蛋糕,让他有逃避的屏障。
汤折柠眼睛却落在牧晟京身上,半晌,从裴则怀里起来,
“我……我想单、单独和京哥……说几句话。”
他能感觉到,有裴则和闵在场,牧晟京不想多说什么。
裴则本想一口否决,便提前被闵截断,
“阿京想吗?”
牧晟京眼睫颤了颤,放下了勺子,穿上拖鞋往后花园走,
“小柠跟我来吧。”
汤折柠其实藏了许多未曾说出口的话,闻言立即起身跟了上去。
裴则凝视着两人消失在廊道的背影,偏头看向闵,顶了顶腮,
“minoru,你其实也在紧张吧。”
闵以放松的姿态仰靠在沙里闭目养神,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这里是我家。”
裴则瞬间领会了他未尽的深意,饶有兴味点了点头,顺着他话接下,
“要是两人旧情复燃,你就杀人灭口不成?”
后花园
太阳伞下放置着几套桌椅,其中一套坐着对立的两人,
“京哥,当初……是我……不告而别。”
他说的很慢,也保证了不结巴。
“你……如果……生气,可以……怨我……”
汤折柠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良久,牧晟京轻轻叹了声气,
“不是你的错,你也别自责,你那天答应了闵也挺好的,因为那天我也到不了现场。”
汤折柠从去瑞士那天,就知道了闵和牧晟京还藕断丝连。
或者说,是闵一直缠着牧晟京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