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反常的,牧晟京没有接,坐在敞篷跑车里抿紧了唇瓣,眼神难辨,
“我不喜欢这玩意儿,要拍你自己拍吧。”
闵怔了怔,回忆起了很早之前,那些美好又被自己打破的种种。
这时牧晟京已推门下车,沿着海岸公路向前走去,兴致明显淡了几分:
“不想兜风了,想散步。”
闵握紧相机,目光追随着牧晟京的背影。
他先打电话安排人将跑车开回去,随后快步跟了上去。
不动声色把相机放在右手边
牧晟京注意不到的盲区。
“前面有家黑珍珠养殖场,想去看看吗?”
牧晟京瞥了他一眼,将墨镜取下随意挂在衬衫领口,
“你之前带人来过这儿?那么熟悉啊。”
闵见他语气缓和下来,顺势去牵他的手,
“只带你来过,很多事儿也只和你做过。”
在来大溪地之前,闵提前在网上搜了攻略和适合游玩的地点。
保证牧晟京可以无忧无虑,不必为下一步去哪、做什么而烦心。
包括那栋私人别墅,也是在牧晟京投中飞镖的那天。
他立即吩咐下属去联系大溪地出售别墅的卖家购置的。
牧晟京每次听闵说这样的话,都觉得怪别扭。
潜意识里已经习惯了那个不近人情、说话不留情面的beta。
闵给他时间,让他适应。
可这句话,忽然让他想起当初去京城找闵的情形
那天陈敛带他去了家高级会所。
他误入了一个包厢。
里面有个将西装穿得如同情趣制服的a1pha,说听说过闵这个名字。
尽管只是随口提起,牧晟京也耿耿于怀记在了心里。
“。。。。。。闵,这句话是真话,还是骗我的。”
还是没忍住问了。
从承诺不再欺骗牧晟京的那一刻起,闵对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自真心。
但此刻牧晟京的追问显然别有深意,他斟酌片刻,反问,
“阿京,你是不是听见过什么谣言?”
两人并肩走着,阳光把他们的影子几乎熔铸在一起。
牧晟京虽然不是爱计较的性子,但还是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