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神色如常:
“这顿算午餐,我在飞机上吃过了。”
想起自己在飞机上被折腾得昏睡不醒,牧晟京顿时拉下脸。
自顾自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折腾那只半个脑袋大的澳龙。
还在笨拙摆弄着,一个佣人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为他分解虾壳、剔出莹白的虾肉。
整顿饭几乎都有专人在旁细致服务,牧晟京想自己动手都没机会。
突然想起闵说他们月薪十万,瞬间闭上了嘴。
谁要是给他开十万块的工资,他能把人里里外外服侍得舒舒服服。
日落时分,牧晟京站在别墅门口犹豫不决。
他想去沙滩,又怕天黑后找不到回来的路,只能睡沙滩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身后拥住了他,带着湿漉漉的松针味气息。
闵刚沐浴完,只松松穿着一件白色浴袍。
闻着这浓烈的信息素,牧晟京才想起闵的易感期还没完。
还是离不得人的时候。
他没忍住偏头看闵,闵恰好低头,一个轻吻落在他泛着阳光气息的间:
“提阿胡普海滩现在人太多,会打扰看日落的兴致。我知道有个地方更清静,视野也好。”
“在哪儿?”
第118章我属于你,你把你交给我
在被闵带到二楼最宽敞的主卧时,牧晟京嘴角一抽。
他真是昏了头,才信了闵能想正经主意。
整个卧室装修得跟情趣套房似的,长毛地毯上洒着玫瑰花瓣,音响放着舒缓暧昧的音乐。
洁白宽大的床铺上铺着羽毛般柔软的床褥。
若不是被闵半拥半吻地揽进来,牧晟京恐怕根本不敢踏进一步
这玩意儿,跟变相答应帮他解决易感期有什么区别?!
他脸红脖子更红,偏过头,躲开闵细腻的啄吻,“大白天你别请……”
牧晟京浑身不自在,enigma的浴袍在推搡间变得松垮,露出白玉似的胸膛和性感的锁骨。
那片肌肤随呼吸轻微起伏,上面还缀着几枚牧晟京咬的痕迹,很显眼。
“闵,你他妈衣服能不能穿好!”
在碰到什么后,牧晟京火烧似的推开闵,往唯一开着的阳台门外走,出去透气。
门是整面的玻璃,此时,落日熔金般的余晖铺满了海天相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