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牧晟京已经穿鞋下了床,声音有些别扭的生硬,
“我饿了。”
“我来做。”
闵声音沉闷闷的,有淡淡的鼻音,他挥散那些无端的思绪,跟着走出卧室,
“你稍等几分钟……”
话音戛然而止。
餐桌上,一碗面静静摆在那里。
面上撒着零星葱花,卖相算不上好,旁边还放着插有粉紫渐变雏菊的花瓶。
牧晟京只说了句:
“已经冷了,将就吃,不吃就算了,”
然后拿着换洗衣服钻进浴室洗澡。
他的厨艺实在称不上好,唯一会做的面条也因厨房调料匮乏而显得格外清淡。
他也根本不指望闵会动筷子。
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爬起来做了这碗面。
又躺回他身边是什么心理。
也许,只是在看到闵沉睡的侧脸时,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
这一整天闵几乎都在他身边,而闵的手机除了下属汇报外再无其他动静。
没有人祝他生日快乐。
也没人记得这个日子。
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爽快接了那束花,闵根本不会拿生日来当做理由让他接受。
好吧,好吧。
谁叫他牧晟京人帅心善呢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出来时,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二十。
一月五号过去了,现在已是新的一天。
桌上仍摆着一碗面,只是卖相比之前好很多,热气腾腾的。
闵穿着深灰色睡袍坐在沙里看书,手边茶几上放着一杯咖啡。
暖光落在他低垂的侧脸上,柔和了enigma冷硬的轮廓。
“……你把那面倒掉了?”
牧晟京没有忍住,早知道不做了。
“我吃完了,味道很好。”
闵抬起眼,
“你今晚没有吃东西,这碗是给你做的。”
其实牧晟京做面时也给自己留了一碗。
只是味道实在难以恭维,尝了几口便倒掉了。
他狐疑地瞥向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