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点了,等会儿我得去公司。你跟我一起吧,休息室很宽敞,累了可以休息。”
“……你是故意的,还是装作没听见!”
终于,闵正面回答了他的问题,意料之内不是他想听的,
“阿京,我不会放开你。”
他们彼此都再清楚不过
一旦让牧晟京回去,无论汤折柠是否还在望溪,他都绝不会再主动走向自己。
他在伦敦营造的一切,也成了泡影。
闵瞳孔漆黑,深得像死海的一滩水,盯着人时,总让人无端紧张,此时放柔声音,
“汤折柠可以为了学业放弃你,但我不会。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除了离开,任何事我都愿意满足你。”
他轻抚着牧晟京垂落的柔软丝,像在耐心诱导迷途的雀鸟。
他别无选择,却又不敢过分逼牧晟京,每个举动都经过再三斟酌。
“昨夜我不太清醒,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牧晟京毕竟是a1pha。
且不说受孕本就困难,即便真的有了,也要比omega承受十倍不止的苦楚。
闵舍不得。
他有牧晟京一个已经够了。
两人各自怀揣着难以言明的心事,一个比一个没安全感。
牧晟京也没吼了,或许是嗓子太疼,别开眼,闵只当他是默许了。
为他披上外套,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轩敞的庄园只偶尔碰见几名佣人,他们在庄园内有条不紊做着自己应有的事。
走过他们身边时,都会恭敬说上一声“先生早上好。”
不太标准的中文。
牧晟京记得他们昨天全都是说英语来着。
他下意识要回以问候,肩膀却被闵自然地揽住带近。
“不用回应,那是他们应该做的。”
说完,以防牧晟京多想,补充,
“他们月薪十万,服务态度自然要对得起这份收入。”
牧晟京欲言又止,
“……彳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