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整日在闵营造的温馨里等待时间的流逝。
冰冷的玻璃窗上,模糊地映出两人的剪影
高大的阴影几乎将跌坐的人完全吞没。
牧晟京不再看闵,他扶着茶几边缘,缓慢地站起身。
捡起沙上的手机,一步步朝门外走去。
闵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那决绝的背影。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这样看着牧晟京毫不留恋地转身。
每一次,那道背影都仿佛比上一次走得更远,更决然。
一种无声的预感在心底敲击。
总有一次,牧晟京会这样走出他的生命,再也不会回头。
牧晟京鬓角的汗水沿着冷白的面颊滑落,聚集在尖削的下颌。
他分不清这究竟是冷汗还是别的什么。
只下意识拢紧了黑色棉服,抿着唇抹去那一点湿意。
就在他推开门、长腿即将迈出的刹那。
一股恐怖的力量自身后猛地攫住了他。
一双手臂紧紧环过他的身体,紧接着,那股久违的松针气息再度侵入鼻腔。
与之前安抚性的信息素不同。
这一次,浓烈地让他头晕目眩,不过瞬息间就抽走了他全身力气。
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闵一把横抱起来,重新带回屋内。
大门在身后合拢,而后彻底关上。
脚步声沉稳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
牧晟京胸膛随着频率起伏着,最终,被放置在柔软的欧式大床上。
他意识到不妙,挣扎着想起来,嘴里也吐露着骂人的话。
嘴唇却被俯身而下的enigma封住了。
闵双手撑在他身侧,狭长的眼眸里燃着暗沉的火焰。
他低头含住那双仍在抗拒的唇,眼也不眨注视着身下a1pha难受蹙眉的模样。
a1pha的身体正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
在enigma信息素的牵引下,他仿佛被抛上灼热的火焰山巅。
下一刻又被攥住脚踝,拽入冰冷刺骨的深水之中。
无形的水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包裹。
牧晟京涣散的眸子蒙着水汽,无法聚焦。
只能模糊地感知到自己正被一寸寸地仔细品尝。
是不是易感期来了?
可是……易感期不该是这样的。
他过去的易感期总是热血奔涌。
哪像现在,如同被人抽去了骨髓,只能任人摆弄。
“闵……”
含混不清地唤出这个名字,因着提不起力,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