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还在看自己那假证件,“行。”
他做事不想拖拖拉拉,能趁早走就走。
跟着走出逼仄的巷子,黑人把他领到一辆黑色轿车前,拉开后座车门示意他上车。
牧晟京却迟疑了。
司机是个正宗的英国人,看着跟黑人压根不是一伙的。
“怎么不上?就两百,其他车可贵多了。”
旁边有人催促。
牧晟京瞥了眼路边排着的出租车,还是觉得自己打车更安全。
他耸了耸肩,收回即将迈上车的脚,对着眼神急切的黑人说,
“抱歉,我临时有点事儿,得晚一点再出。”
牧晟京装作真有急事的样子,钻进附近的公共卫生间。
离谱的是上厕所居然还要收钱。
桌上甚至摆着刷卡的pos机。
他在弥漫着异味的隔间里待了十来分钟,实在受不了不同a1pha信息素混杂的刺鼻味道,推门出来了。
外面的黑人已经不见了,他在那排出租车里打量了一圈。
挑了个看着最和善的司机上了车。
车子缓缓启动,开了十来分钟,牧晟京才想起没说目的地。
连忙用翻译器补充,
“我到绍森德机场。”
“好的。”
“。。。。。。”
牧晟京越想越奇怪,忍不住问,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儿?”
他还没说就开车,难道伦敦就这一条路?
司机是个温和的中年Beta,留着络腮胡,看着像圣诞老人。
他扶了扶眼镜,给出合理的解释,
“大部分从这里出来的乘客,都会选择去机场或者火车站。”
“。。。。。。行吧。”
牧晟京抱着双臂,将卫衣兜帽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偏着头望窗外。
这几天他的活动范围一直在公寓附近。
除此之外,都是陌生的。
虽然分不清车子是不是真往机场开,但窗外始终繁华、人流密集。
他身上除了卡和假证件也没值钱东西,应该不至于被拐卖。
牧晟京很擅长安慰自己,这么想着,稍稍放松了一些。
可放松的劲儿还没过去,车子就缓缓停了下来。司机带着歉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