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黑白线条画换成了风景油画,衣帽架上从搭上了牧晟京曾穿过的衣服。
大理石茶几上的玉瓶还插着一束新鲜的郁金香,和一份水果沙拉。
甚至沙上放着个毛茸茸的趴姿柴犬玩偶
那是牧晟京以前最喜欢的小狗品种。
总之,整个房间有种营造出的温馨。
牧晟京沉默,洗了澡就将自己锁进了侧卧,不搭理闵,也不多看一眼客厅。
他的确有些累了,趴在蓬松的雁鸭绒被里,鼻尖又嗅到了一股好闻的香。
清清淡淡的,像多种花香糅合在一起的味道,很安神。
眼皮耷拉着,牧晟京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打算一切等先睡一觉再说。
就在这时,门板被叩响。
闵没有贸然闯进来,只敲了两声就放下手,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很低,
“中午想吃点什么?”
“不想吃。”
牧晟京翻了个身,把枕头拽过来捂住耳朵,故意不听闵说话。
后面闵又说了些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
只觉得声音闷闷的。
没几分钟,就归于了平静。
他猜测闵应该是去忙了。
闵一向都很忙,到了伦敦,大概会更忙。
那安神香很有效果,眼睛一眯,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
闵在侧卧门前站了很久
牧晟京虽然锁了门,但要打开,也不过是几秒的事。
他偏头看了眼客厅,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到底什么都没做,转身进了书房。
如牧晟京所想,他确实忙得脚不沾地。
之前偷偷去望溪,也是趁伦敦这边的深夜,掐着时差坐私人飞机回国。
只为远远地看上牧晟京一面。
然后回那栋老旧居民楼待着。
要是实在失眠,就沿着牧晟京常散步的路走,一步一步跟着他的轨迹
望溪很小,牧晟京常去的地方就那么几处。
而这些路,他曾经都和牧晟京一起走过。
他在一些事上很冷静,处理几个亿的项目也会眼也不眨的作出决定。
可在某些事上,又异常迟钝,迟钝到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手摩挲着牛皮纸的文件封边缘,桌上,一大堆公务需要他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