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小镇的电话卡,被他用袋子仔细包好揣在口袋里。
只有回去时才会换上。
这是他长久来的习惯。
牧晟京已经走上了前,抓着他那只手狐疑地打量。
闵闷哼了一声,由着他胡来。
整个手掌都被包住,裹得很粗糙。
牧晟京都怀疑是他故意装样子自己缠的。
可仔细看,能看见内层绷带溢出的血丝。
连露在外面的几根指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肿,确实伤得不轻。
“昨晚弄的?”
牧晟京想问明白。
“别担心,很快就好了。”
“我哪儿担心你了?!”
牧晟京力度下意识放轻了,瞪了他一眼,
“之前你身体倒是好得很,下雨天打个架一点事儿都没有,现在动不动就受伤。”
话虽这么说着,但闵听出了牧晟京嘴里隐藏的紧张。
昨晚那天躁郁忽地散了,眼底柔和,
“我以后注意一点,不受伤了。”
牧晟京只觉胸腔里有什么横冲直撞,找不到泄口,不久,松开他,命令道,
“你就在那儿站着别动。”
然后下了楼。
这伤跟自己有关,牧晟京跟自己说,不能置之不理。
之前觉得闵脆皮,是因为他脸长的就是一副需要呵护的样子。
后面意识到他的真实实力后,牧晟京就不那么想了。
谁料闵倒真成了他口中的脆皮“beta”
。
enigma在新闻上,不是一般都很强吗?
难道只是性能力增强?
咦。
在楼下药店买了简易包扎工具,牧晟京回去时,就见闵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看见他回来,还温和地朝他笑了笑。
牧晟京恍惚了一瞬,他承认,闵的魅力有增无减。
这张脸在他做梦时,既是噩梦,也是情梦。
但凡长得丑一点,都不可能进他家的门。
他别开眼,费了很大劲,才恶狠狠挤出一句,“以后别老对我笑。”
牧晟京把闵手上包得像馒头似的绷带一层层解开,
闵这回笑不出来了,脸色微微泛白,任由牧晟京帮他涂药换绷带。
等看清伤口全貌,牧晟京瞳孔放大怎么会伤得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