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清醒的情况下强迫,只会拉远两人的距离。
房间里静了半个多小时,等到a1pha终于开始平静,迷迷糊糊像是睡着了。
闵站起身,给他盖好被褥,把被角仔细掖好,将人裹得严严实实。
末了低头,用嘴唇摩挲了一下他柔软的头顶。
随后起身,走进卫生间冲凉。
旅馆的设施实在简陋,卫生间的玻璃门关不严实。
朦胧的水汽很快漫了出来。
闵半闭着眼,斜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薄唇紧抿,时不时呼吸重一下。
冷水顺着花洒落下,细密冲刷着他皙白的皮肤,在肌理上晕开淡淡的水流。
伦敦的天气总是阴沉沉的。
见不到多少阳光。
让闵本就偏白的肤色,又透出几分近透明的冷色。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没站稳撞在了门上。
闵掀开薄薄的眼皮,循声望去。
只见雾蒙蒙的玻璃门外。
映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大概是a1pha的本能在驱使,牧晟京没睡多久就又热醒了。
尤其被裹得太厚,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他掀开被子,蹒跚着一步步挪到信息素最浓集的地方。
脸颊贴在玻璃上,喃喃着,“好热……”
信息素总会消散。
光靠这点根本不足以撑过七天。
注视着牧晟京绯红的迷离,恍然间,闵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在小镇时。
两人亲昵时的那些种种瞬间。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牧晟京支撑力不足,差点摔倒时,被闵扶住了。
他神志不清,连眼前人是谁都分不清。
只凭着本能往那团能带来安抚的气息里蹭,哼哼唧唧地寻求依靠。
闵幽幽盯着牧晟京后颈,对于a1pha来说,腺体几乎没有用处。
可那是基于配偶是omega的前提下。
拇指按住碎下那处,那里完好无损,从没被破坏过。
后颈传来痒意,牧晟京缩了缩脖子,一手撑着墙,另一手想拨开他的手。
却被闵轻巧扣住手腕。
闵低头,在他耳畔吹了口气,像是在公平公正的低声询问,
“要我标记你吗?”
牧晟京思考都困难,听着闵低冽性感的声音,耳朵都酥麻了,咽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