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字更用力。
他责任感很强,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如果这次汤折柠说一句愿意,那他就着手开始准备。
或许比不上以前那场盛大的,但他一定会尽全力做好。
况且,汤折柠父母也很认同他。
双方也对彼此知根知底。
牧晟京坐在床边,低头穿鞋子。
闵走到了他的身前,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闵被西装裤包裹得修长的双腿。
他蹲了下来,喉头滚动着,抬头望着被碎遮住眉眼的a1pha。
声音又沉又闷,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
“你可以……再好好考虑一下吗。”
牧晟京受不了闵这么看他。
快穿好鞋子就挪到了一边。
掏出手机点开屏幕,假装看信息转移注意力,
“我早考虑好了,从你走的那天起,就开始想了。”
每次牧晟京提起那一天,闵心里就像被堵住似的闷疼,深感愧疚。
他知道是自己的错,牧晟京这么想合情合理。
可他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期望。
那些相处的日子,那些缠绵时的暧昧与心动,都是真切的。
牧晟京曾抱着他,贴在他耳边说过无数次只爱他。
闵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牧晟京会不会还有一丁点可能,对他回心转意?
他可以付出自己的所有。
之前查到牧晟京显示“未婚”
时,他像在失眠的淤泥里抓住了救命绳,将他拉了回来。
他还有机会。
牧晟京还有可能,重新属于自己。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着牧晟京别别扭扭的侧脸,嘴里尝到了淡淡的涩味。
没再多说,闵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转身走出房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与此同时,牧晟京盯着闵的背影消失,懊恼地抓了抓头,倒在了床上。
他去哪儿了。
既然汤折柠那边已经没事,牧晟京没说实情。
只回“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就回来”
他们开催债公司,常要去县城跟债权人沟通,这话倒也说得过去。
万禾他们没多问,只让他注意安全。
翻了翻通讯录,看见了汤折柠的号码,想了一下,还是打了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牧晟京诧异,等了几分钟,再给他打过去第二通,“嘟嘟嘟”
这次没等多久,就接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