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呼吸一窒,本能地往楼梯间的死角躲,确认闵没看见自己。
心里惊魂未定,闵居然还没走。
近一个星期没见,对方肩膀上已经没了绷带,看样子伤口该是好得差不多了。
“咔嚓”
门被推开,闵进去了。
身后那扇门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可牧晟京连抽烟的心思都没了,按灭了烟头。
这时,一个手下从屋里走出来,凑到他耳边说,
“京哥,那人说身上的钱全输光了,实在没钱还,但说可以拿一样东西抵债。”
牧晟京问:“什么东西?”
手下犹豫了几秒,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孩子。”
孩子?
牧晟京以为自己听错了。
手下还在说,
“他说他有个三岁的a1pha儿子,要是债权人能接受,他就把那孩子抵出去。”
那人说得义愤填膺,显然也没想到一个父亲会这么做。
说完,手下咽了口唾沫,等牧晟京的意见。
门里已经有小孩子的啜泣声,显然是小孩被抱出来了。
牧晟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让他想到了自己的混蛋父亲。
以前父亲欠了债,也曾大半夜闯进他房间。
想把他带出去抵债。
要不是生病的母亲跪下来哭着哀求,他的结局恐怕就跟这孩子一模一样。
“京哥,那要怎么办。”
那人又问了一遍。
牧晟京狠狠皱了下眉,挥手道,
“让他另外想办法。”
他不可能接受。
“行吧。”
手下往屋里看了眼,又转回来,神色凝重,
“可他现在身无分文,还欠着其他外债,我看他这情况,恐怕是真的还不起了。”
牧晟京顺着哭声看过去,门里面,小孩子还没他们大腿高,
正抱着他父亲的手臂,小脸布满泪痕。
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父亲被人欺负了。
抽抽噎噎,语无伦次地喊,
“呜呜呜……不要……不要打父亲……”
牧晟京磨了磨牙关,终究狠不下心,朝楼下走,
“让兄弟们撤,这个单子我们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