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想起自己刚才错猜陈敛的事,有点尴尬,干巴巴找了个话题,
“这么晚了,还有航班吗?你怎么回京城?”
“坐朋友的车去机场。”
“噢,京城离我们这儿挺远的,开车估计得好几天。”
“不用那么久,机场有我朋友的私人飞机,我们直接飞回去。”
“。。。。。。”
他就不该问。
瞎担心了。
再聊下去,他都要觉得自己像个跟不上时代的元谋人,
“我挂了啊,拜拜。”
“等会儿,”
陈敛突然打断,
“你上次那部新手机,好用吗?”
“还不错,”
那一下摔得挺狠,居然一点损伤都没有。
陈敛又说,
“好用就接着用,下半年会出新款,到时候我再给你寄一部过来。”
“算了,别麻烦。”
“不麻烦。”
。。。。。。
电话挂断,牧晟京也挨不住了。
睡着前摸着自己的嘴唇,眯着眼睛还在想着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那么做。
对于陈敛的离开,大家早有预料。
没人觉得一个在京城长大的富家少爷,会真的在小镇待一辈子。
就像当初的闵,不管情谊多深,终究有要走的那天。
后来兄弟们打牌时偶尔还会提起陈敛,可日子一长,也就渐渐淡忘了。
院子里依旧是他们这群人,对牧晟京来说,这样已经足够。
“这夏天也太热了吧!京哥,要不咱们给房间装个空调?”
傅希坐在小凳子上,拿手当扇子呼扇着风,
“我去城里的时候,看见他们家家户户都装了空调呢。”
以前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实在热得不行了,就去河里游几圈降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