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了。”
“不知道。”
“那就滚蛋,大晚上装什么深沉。”
牧晟京头还疼着,顺手把陈敛接的水灌进了喉咙,抹抹嘴,突然问道,
“你不会打算不走了吧?”
陈敛难得没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转过身垂眸看着床上的人,
“当然会走,我可放不下京城潇洒的日子。”
“那还一直待在这儿干嘛,”
牧晟京疑惑。
陈敛顿了顿,缓缓开口,
“其实我来这儿,还有个原因。
我有几个朋友来这儿旅游,都找到了喜欢的人。我就想,这儿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同?可真来了才现,我好像跟他们的想法一样了。”
牧晟京喝了太多,陈敛一连串说了太多,他没听明白。
索性顺着陈敛最后一句话追问,
“什么想法。”
在这儿待了两个多月,陈敛一直保持的寸头也长出了细小的绒毛,摸着不再觉得带刺。
他看着牧晟京那双蒙着水汽的迷蒙眼睛,俯身凑近了些。
突然提起一个无关的话题,
“我觉得你眼睛好好看。”
牧晟京拧着眉推开他的脸,“废话,我哪儿不好看。”
陈敛却笑了,“是,你哪里都好看。”
牧晟京觉得今晚的陈敛肯定也喝多了,神神叨叨的说着奇怪的话。
他开始赶人,
“我要睡觉了,你也出去,顺便把杯子带走。”
陈敛没动,忽地很认真地问,
“。。。。。。。如果我回京城了,你想跟我一块儿吗?”
他觉得牧晟京不一样,跟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不虚伪,直爽,洒脱,对一切都看得很开。
就算不说话,光站在那儿,都透着别人没有的劲儿。
就像那天的背影,明明没对他说任何挽留的话,可他就是鬼使神差追上去了。
那时,他心里就生出了一个念头。
他要把那个a1pha带回家。
牧晟京醉眼朦胧,愣了好几秒才理解他的意思,陡然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