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坚持道。
这箱子容量大还结实,换个新的未必能用这么久。
可消息出去后,陈敛却没再回复。
等大巴晃晃悠悠近一个小时,陈敛直接给他弹来一个电话。
牧晟京其实很不愿意再跟闵有联系的人接触,但事关自身,还是接了。
“你已经寄了?邮费多少,我你。”
“我缺那点钱吗,”
陈敛笑了一下,“我过几天亲自给您送过来。”
他最近正无聊着,闵出了国,沈必遂又神龙不见尾,其他几个兄弟整日贪图酒乐。
陈敛一寻思,不如直接拍板去那个镇子。
反正他老早就好奇那镇子上有多奇妙,勾的他兄弟一个两个往那边跑。
牧晟京差点没听明白,“什么鬼,你直接邮过来不更简单。”
“我来旅游呗。”
陈敛说得理直气壮,
“顺便给你带过来。”
牧晟京想,陈敛的腿长在他自己身上,爱怎么折腾随他。
说到底也是自己粗心落了东西。
他懒得多说,只道了声“谢了”
,就挂了电话。
“京哥!”
上机前牧晟京就给傅希他们了消息。
等到了镇子刚下大巴,才看见他关系最近的几个兄弟一直在车站等着。
傅希第一个冲上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最近咱镇子上开了家羊肉馆,这个天吃可暖和了。”
他们都默契地不再提起前尘旧事,也没问牧晟京去京城生了什么。
在他们看来,牧晟京回来了,就是最好的结果。
牧晟京确实馋坏了,在京城几乎没正经吃过一顿饭。
一群人三三两两地簇拥着,浩浩荡荡往羊肉馆的方向走。
路上遇到不少熟人,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没人用怪异的眼神打量他,更没人提那天婚礼的不愉快。
中途倒是碰见个不对付的帮派成员。
那人只捂着脸看了他们一眼,就闷不吭声地走了。
背影有种憋闷的愤怒,却没敢上前找茬。
牧晟京终于忍不住开口,
“禾,他们今天怎么一个个这么安静?”
按说那些小混混最爱拿别人的丑闻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