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一顿,他没喝醉,也没被下药,很清醒,但差点忘记了这件事。
他垂下头,与牧晟京的鼻尖相抵,轻声问,
“那你和他结婚没有。”
他明知此刻问一个神智不清的人没有意义。
脸颊却忽地挨了一巴掌,夹杂着风落下。
他头被打得偏开,脸上很快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红印。
再看过去时,牧晟京已经开始一抽一抽地喘气,随时要晕过去,声音微弱,
“我……我结了……”
这本就是自己一手安排,但听见牧晟京亲口说出来,闵心里莫名压抑,不舒服。
但也另类的表明,他们不能再深入下去了。
牧晟京已经撑到极限,眼睛紧闭,唇瓣也没了血色,容不得再拖。
他用毯子裹住a1pha,将人抱起,快步走出了包厢。
“回家……”
闵知道他烧糊涂了,因为嫌热,鼓着双颊将毯子往外推,想呼吸。
“去医院。”
人不能再碰,闵知道,这是自己造成的后果,他应该承担。
“先生,感觉还好吗?”
体内那股灼热的浪潮终于褪去,牧晟京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手指动了动。
守在旁边的人就端起一杯水递在他唇边。
冰凉的液体灌入喉管,牧晟京才觉全身都出了汗。
但那股火烧似的欲望已经没了。
他下意识张望四周,偌大的病房,除了这个陌生的omega,没有其他人。
可他明明恍惚间看到了闵的身影,难道那只是幻觉?
他已经想闵想到出现幻视了吗?
“先生,医生说您没有大碍了,再休息一个晚上就能出院。”
是个很和蔼的omega。
牧晟京轻轻点头,哑声道,“能帮我拿一下手机吗,在我裤子口袋里。”
无论是不是梦境,他已经确信,他不想再见到那张薄情的脸。
那样的人不会被谁打动。
他也没力气再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释放满腔爱意。
手机刚递到手里,还没按亮屏幕,就听见omega温声补充,
“那先生,我先不打扰您休息了。
对了,闵老板特意吩咐,您醒了记得把桌边的粥喝了,是他让人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