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抹了把鬓角的汗,抬眼一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
而闵还没出现。
这让早已平复下去的不安再度蹿了出来。
牧晟京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闵只是去买东西,再等等。
这些时日他们一直在为婚礼忙活,闵还跟着他一块儿去试了婚服。
穿在身上很好看,比他还好看。
“京哥,你咋不穿西装啊?”
傅希嘴角咬着根没点的烟,见其他人都抽着,也装模作样地夹着。
看见门口的牧晟京,把别在耳后的细烟递过去,
“这烟是陆哥给我的,外国货,跟咱们平时抽的不一样。”
太忙了,一时没想起来,只随便套了件卫衣。
牧晟京撸了把傅希一大早做的型,语匆匆,
“闵可能是出去绕迷路了,找不着家了,你帮我出去找找。”
说完就急冲冲往卧室跑。
“别弄乱我头!”
傅希哼了一声,捂着脑袋应下来,
“成,我这就去!”
牧晟京打开衣柜,把和闵成套的西装抱出来,放在绣着喜字的大红被子上。
脱下卫衣换上西装,把胸前的大红花别好。
他对着镜子沾湿手,笨拙地给自己抓型。
视线无意扫过那瓶用了好几年的胶,之前闵说臭,他就好久没碰过了。
他定定看了一会儿,打开卧室门,朝万禾喊,
“禾,把你新买的那瓶胶给我用用!”
万禾那瓶是栀子花味的,很好闻。
万禾把胶送过来,夸了一句,
“京哥,帅得有点过头了啊,”
他又问,“对了,闵老板呢,他咋还不出现?”
他们越是这么问,牧晟京那股心慌就越来越强烈,他含糊道,
“他有点事儿,马上就回来。”
今天的院子热闹得前所未有,比上次招人的时候还要拥挤。
也是牧晟京最喜欢的热闹。
他坐在床上,拿起床头的手机。
那些在外打拼来不了的朋友,都了红包和祝福,牧晟京挨个回复感谢。
最后,屏幕停在置顶的备注上:“最爱最好的宝贝媳妇儿”
。
顿了顿,点进去拨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