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
他很爱叫这个名字,似乎多叫一声,两人的距离就能缩短一分。
以往总说着节制的Beta,此刻眼里翻涌着浓烈的欲色。
俯身又一次堵住了他的唇瓣。
牧晟京虽乐在其中,可他不在易感期。
连日来的亲密也让他有些吃不消,只能咬着牙承受。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婚期的前两天。
才放过他。
……
自从上次被暴打一顿后,沈必遂就回了京城调整了一段,不死心的他又卷土重来了。
刚踏进小镇,就看见街边有几个小混混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
嘴里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
风里飘来几句,听见了牧晟京”
这个名字。
虽然这人他不熟悉,但他熟悉跟这人处对象的人啊。
沈必遂走过去,朝他们扬了扬下巴,
“你们嘴里的牧晟京,他怎么了?”
那几个五颜六色看了他一眼,啧了声,
“哥们,你这一身假货哪儿来的,瞧着跟真的一样。”
沈必遂:“……”
人靠衣装马靠鞍,只听说过穿假货像真的,头一次听人说他穿假货。
沈必遂面色不改,随口胡诌,
“pdd九块九包邮,你们自己去买。”
那几人见他说话温吞,没什么架子,只笑着说了句“谢了兄弟”
。
便偏头继续讨论自己的事儿去了。
沈必遂在旁边听着,听到他们说到二十二号去牧晟京蹭婚宴时。
瞳孔渐渐放大,转身马不停蹄跑回车里,立刻给闵打了个电话。
但电话被挂了。
紧接着,一条消息弹了进来,
“晚上八点,我有空。”
夜风呼啸,闵坐在沈必遂的车里,闭上眼睛揉了揉额角,这段日子所有的疲惫卸下了。
“你骗他的吧。”
沈必遂顶了顶上颚,偏头看向身旁的人。
他太了解闵的性子,心思缜密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