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很想揭过这个话题,“嗯。”
“所以戒指你没丢。”
闵已经闭上了眼睛,下巴枕在牧晟京的头顶,
“没有丢,你会在大婚的那天晚上看见的。”
。。。。。。
入了春,院里凋零的枝干渐渐冒出新芽,染上层层叠叠的绿。
镇上的人褪去厚重的棉袄,换上轻便的单衣,连风都暖融融的。
而婚期,牧晟京专门找人算过。
定在了二月二十二。
日子讨喜,寓意也好,说是最适合办终身大事的吉日。
地点也没纠结,定在了家里。
周围没有像样的大酒店,自家院子倒宽敞,仔细装潢一番,也称得上盛大。
他那群兄弟里,虽有人还对闵存着些不满,可架不住是“京哥”
的大喜日子。
一个个都卯着劲帮忙张罗,从贴喜字到备食材,忙得脚不沾地。
距离二月二十二不到一个月了。
牧晟京很心慌的同时,又有些甜蜜。
闵不仅答应了婚事,还陪着他一起跑前跑后,连采购喜糖、红烛这些必需品都没落下。
他们还专门开车去县城试西装。
牧晟京看着镜子里的闵,只觉得每一套都合身得不像话。
不是衣服衬人,而是闵的气质把衣服的质感全带了出来。
若不是手头没那么宽裕,他真想把闵试过的每一套都买下来。
最后斟酌再三,选了两件西装,一黑一白。
又添了套传统的龙凤褂,想着婚礼当天换着穿。
出了婚纱店,闵在门口停下脚步,侧头对牧晟京说,
“我去上个厕所,你先去车上等我吧。”
牧晟京没多想,点头应了声“好”
,便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闵转身折回店里,店员见他回来,立刻露出标准的微笑迎上前,
“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把我刚才试的那几套西装,再拿相同款式的,”
闵顿了下,旋即又补充,
“版型换成小一点的,要m码。另外给你一个地址,直接送到那里就行。”
店员不解,但还是照做,
“好的先生,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