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个澡硬是拉锯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牧晟京嫌热,随便拿浴巾擦了擦身子就走出了浴室。
在闵面前,那点羞耻心早就没了。
或者说,早已习惯了。
他趴在沙上,把抱枕垫在下巴底下,两条白腿晃来晃去。
刚想拿相机再拍几张,茶几角落那部几天前就滚落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下意识以为是闵的,扯着嗓子喊闵。
喊了几声,又觉得这铃声有点耳熟。
他伸长胳膊够到手机,拿起来一看,是万禾打来的。
万禾很隐晦地问:“京哥,你啥时候回来啊,六天了都。”
牧晟京嫌举着手机累,干脆躺平在沙上,把手机搁在耳边放着,脑子混沌转了转,
“我来易感期了。”
“噢噢。”
万禾欲言又止,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声音放低了些,
“那行,京哥你……早点回来。”
“明天就回。”
挂了电话,牧晟京在沙上又眯了会儿,闵才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他上半身没穿衣服,肌理分明的沟壑淌着水珠,顺着匀称的长腿往下滑,滴在地板上。
闵擦着湿走过去,弯腰把人从沙上捞起来,低头亲了下去。
牧晟京哼唧了声,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回吻过去。
……
“转账。”
“转账。”
“转账。”
……
手机被丢在床边,提示音不断响起。
傅希坐在床沿,肩膀一下下轻颤,压抑着抽泣声,眼泪早就把脸颊打湿了。
万禾在一旁看呆了眼,眼睁睁看着那个备注“死骗子”
的联系人一笔笔2o2o的转账。
而作为一个财迷的傅希,却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
傅希眼睛都哭肿了,吸了吸鼻子,万禾见状整理措词,刚想问究竟生啥了。
就见傅希擦了下眼泪,嘴里低声骂着“大骗子”
“死骗子”
。
然后点开每一笔转账,全部点了退回,再然后,删除了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