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蒯永对闵肯露面已经很诧异。
是以闵随便吃了几口,连敬酒的环节都跳过,转身就走时,他也没说什么。
有人见状小声编排,
“闵连这点规矩都不懂,老爷子也太纵容了吧。”
“毕竟是独子,许是娇生惯养惯了。”
闵恙一听有人说闵顿时不乐意,刚想拍桌反驳回去。
手腕一扯,就被他母亲拉了回去,
“好生吃饭。”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哥!”
闵恙气鼓鼓的,“我哥明明是有急事才走的!”
而且,谁愿意留在这儿看那两个私生子的嘴脸。
虽没露面,可满座宾客谁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一想起前天晚上的事,闵恙脸憋得通红,又碍于母亲在旁不敢作。
刚吃没几口,手机就响了,一看清名字,这下筷子也放了,急匆匆的下了席,
“我有点事儿,先走了!等晚上我再亲自给大伯敬酒。”
可恶的闻港,竟然敢威胁他。
在电话挂断后,一条消息就慢悠悠弹了进来:“还要玩‘游戏’吗?”
闵恙钻进了自己的车里,看见这条消息恨不得把这电话号码拉黑。
但那边似乎是预料到了,“骰子,你数字比我大,我任由你处置。”
闵恙拉黑到一半的手顿住了,心动了,
“三局两胜。”
“成交。”
闵恙怕被骗,又急忙补了条,很强词夺理,
“我不能受惩罚!”
“你输了,就喝一口我们指定的酒,如何?”
“不要!你们肯定耍花样!”
“我和闻庭,陪你一起喝。”
这已是十足的让步要是酒有问题,他们自己也得中招。
涉世未深的omega瞬间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哪还顾得上多想,不加犹豫,
“行,我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