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那天晚上?
那天他晕了过去,但没忘记对方可是有三个人,刀疤还是个两百斤的壮汉。
以一敌三,闵居然赢了。
他实在不太信,“怎么确认的?尸体呢?”
“那晚下了大雨,尸体顺着水渠流走了。”
闵一点不感到惊讶,仿佛不是在讨论三条人命,而是在说今晚该吃什么。
牧晟京后知后觉地慌了神闵不是会说谎的人。
可若真是这样,闵会不会被警察抓?
刀疤那帮人同伙不少,真要闹起来,他们根本没胜算。
一下子攫住闵的胳膊,牧晟京头一次有些害怕,这是他被打得半死时都不曾流出来的情绪。
太紧张以至于语很快,
“他们尸体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吗,我们必须得处理了,如果被现,你会有麻烦。”
闵任凭他抓着自己的手臂,无视逐渐收紧的力道,偏过头,与他对视,
“不知道,”
顿了顿,“你很害怕我出事?”
牧晟京重重点头,那是自然的。
在潜移默化中,他早把闵当成了自己人。
更何况,没有闵,他这条命已经没了。
闵浮现微妙的神情,很陌生。
这神情让他忽然想起半年前闵刚搬来小镇那天。
他和兄弟们路过那条街,透过花店玻璃门,看见穿白衬衫的男人在收银台整理东西,一尘不染的样子与灰扑扑的小镇格格不入。
那时闵抬起头,也看见了他,脸上就是差不多的神情。
牧晟京蓦地生出一种错觉,闵要离开了。
那段时间巨大的医疗费,那种小镇闻所未闻的治疗待遇。
闵都眼也不眨地付了一个被砸了花店的老板,不可能有那么多钱。
他喉头梗塞,抬起脸,去蹭闵的下巴,试图用亲密行为来安慰自己,
“是,我很害怕你有危险,你就住在我家吧,我想每天都看见你。”
闵唇角扯出一个弧度,纤长的眼睫垂下,一瞬不瞬注视着他。
牧晟京很主动的攀着他的肩膀吻了上去。
眼睛睁得大大的,将beta清冷立体的面孔融进了自己的瞳孔。
一吻结束,牧晟京小口喘着气,看见闵的耳垂泛起淡淡的红晕。
他抵着对方高挺的鼻梁,耳鬓厮磨,“我身体素质好,等彻底恢复了,我护着你。”
他不再纠结闵到底是哪儿的人,反正人此刻就在自己身边,竭尽所有留住。
“嗯,好。”
闵手指穿插进牧晟京后脑的碎里,揉了揉,低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