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a1pha,体质好,这点风雨不算什么。
一边想,一边快步收衣服。
晾得最远的衣服在屋檐最左端,底下挖了条沟排水。
牧晟京挪过去,伸长胳膊正要去够,突然眼前一黑,脑门遭受重击,嗡嗡作响。
剧烈的疼痛让牧晟京瞬间失去力气,手里的衣服哗啦散落在地。
那脸上横着刀疤的a1pha举着铁棍,满脸凶相,“老子总算逮着你了!”
他笑得牙齿咯吱响,
“下雨好啊,明天正好毁尸灭迹!”
牧晟京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
眼前糊着一片水迹,睫毛被黏在下眼睑,分不清是血,还是雨。
他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几步,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挤出嘶哑的气音。
没想过他们会大晚上来报仇。
他们镇子有规矩,要动手就大大方方在领地内解决,私下寻仇最招人唾弃。
而后,眼睁睁看着渠水沟里又爬出来几个人
有两个一瘸一拐的,淋成了落汤鸡,脸上却挂着癫狂的笑,
“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装什么装!”
看来是今天下午对他们造成不小的影响。
但那也是他们自找的,谁让他们非要不怕死地拽车把手。
牧晟京咬着牙,强忍着痛不哼一声。
艰难地擦了擦脸上的液体,不肯在他们面前露半分狼狈。
模糊的视线稍许清晰,他一边慢慢往后退,想退回屋里。
一边死死盯着眼前几人绝不能让他们进来,闵还在里面。
刀疤却一眼看透他的想法,甩着铁棍,疾步奔上前揪着他湿淋淋的头,
“今晚这世上可就没你这个人了。”
对准虚弱的a1pha,青筋暴起,铁棍重重往下砸。
却在离一指的距离时,被截住了。
牧晟京头脑眩晕,一只手抵着刀疤的胸口阻拦,一手死死抓住头上悬着的那铁棍。
刀疤两百斤的体重,力气大得惊人。
嘴角抽搐着,疯狂辱骂的同时,不断往下施压。
牧晟京额角的伤口又涌出鲜血,顺着脸颊滑落在地,混进雨水里。
其余几人见状也围上来,其中一个抬脚就踹在他小腹上。
牧晟京疼得蜷缩起身子,在铁棍第二次落下时,费尽全力往右侧滚了一圈。
堪堪躲过了那致命一棍。
刀疤两次失手,怒火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