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闵家玄关常摆着的那个箱子吗!
牧晟京快被里头稀奇古怪的东西折腾惨了。
“闵,你爱好怎么那么奇特?!”
谁家好人没事儿干,走哪儿把那些东西带上。
闵气定神闲,
“调节气氛,而且,你也很舒服的样子。”
牧晟京已经谋划好了,在自己家自己就是山大王。
算算时间,傅希他们也快回来了,他还不信闵能拿他怎么样。
脑海里甚至已经蹦出闵求饶的画面,想想就浑身爽爽爽。
闵看见牧晟京忽然傻笑,敲了敲桌子,“晚上来我房间。”
全然把自己融入了这里。
……
天黑透时,牧晟京还在客厅里憋着气。
他攥着那根打架用的毛鞭,把沙袋假想成闵,狠狠挥鞭抽上去。
鞭梢抽得帆布“啪”
地响,心里无声嘶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在干什么?”
幽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响起。
牧晟京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手一抖差点让鞭子缠上自己脖子。
他转头瞪过去,声音都尖了,
“你他妈走路没声的啊!”
这鞭子三抽下去,就算是m也该招了。
他狠狠剜了闵一眼,老老实实扔了鞭子,跟着他进了房间。
闵住的那间房床特别小,躺下连腿都伸不直。
身上穿的还是牧晟京的睡衣,太短了,脚踝和手腕都露在外头,因此脸色很难看。
牧晟京趴在床上,晃悠两条白生生的腿,撑着下巴歪头看他。
憋笑都快憋岔气了,不敢笑出声,怕闵临时起意把他拉回去。
没等他笑够,屁股突然被一只大掌狠狠拍了一下。
牧晟京短促地“嗷”
了一声,裤腰带被勾住,往下扯。
他慌忙翻身坐起,又羞又急,这破床本就小,哪禁得住两个一米八以上的人折腾?
“哐当”
牧晟京一个没坐稳,不小心头着地,摔得眼冒金花。
这下子不敢幸灾乐祸了,眼泪冒出来,捂着脑袋叫闵的名字。
闵唇角几不可察勾了一下,先前的不悦消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