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看呆了眼,觉得有什么东西深埋在大脑里,忆不起来。
闻言迟钝了几秒,懵懵点了下头,
“噢。”
。。。。。。
晚上八点
闵简单处理了一下公司事务,便赶到了沈必遂他们所在的酒店包厢。
这顿饭吃得还算尽兴,都是认识多年的朋友,随心所欲。
陈敛是跟他们从小玩到大的,最近刚从部队退伍回来,也大致听说了闵的事儿。
在他眼里,闵做什么都不足为奇。
陈敛邪笑一声,端起酒杯跟闵碰了下,问出了几乎所有人见到闵都会问的话,
“阿,后面还打算走吗?”
“嗯。”
陈敛将杯中酒饮尽,抹了把嘴角,笑意更浓了,调侃,
“怕不是在那小地方藏了娇,今晚见你一直心不在焉的,在想他?”
闵皱了下眉,他确实是在想牧晟京。
就算暂时决定留在京城,也得回一趟小镇。
家里的食材撑不了几天,再不回去,那家伙恐怕真要像电话里说的那样,饿成“干尸”
了。
况且,他本就没打算久留。
闵蒯永年纪大了,心眼却一点没少。
这次让他回京城,明明许诺了只要回来,就把名下所有资产
连那座四合院都算在内,全交付给他。
可真等他回来了,闵蒯永又开始卖起了亲情,电话里说“对不起你母亲,更不能对不起你闻叔叔和两个弟弟,他们也是家里人”
。
话里话外,是不想给了。
不过,闵蒯永倒提了另一个条件。
结婚。
说只要闵成家有了孩子,他倒能考虑把本要分给闻庭、闻港的那份资产。
直接转给闵的孩子。
闵最厌恶的便是这种虚无的承诺,倒不如按闵蒯永当年在他母亲病床前立的遗嘱来。
等闵蒯永死了后,他继承所有资产,也免去了那些麻烦事。
一旁喝了点酒的沈必遂倒是来了劲,拍着桌子笑道,
“陈敛,你还真猜对了!我们阿可争气了,在小镇给自己找了个老公呢,哈哈哈哈哈!”
傅希那小傻子好骗,昨晚喝多了就把闵在小镇的事秃噜了个干净。
他心里想着,闵肯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待半年,恐怕有一半原因都是因为那a1pha。
沈必遂笑得前翻后仰,郑重地拍了拍闵地肩膀,没注意到闵的脸色沉了下去,继续说,
“哎,你啥时候去那儿,到时候咱俩一块儿呗,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