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烊:“。。。。。。”
大少爷这张嘴毒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早该习惯。邱烊勉强挤出一抹笑,
“老爷让您赶紧回老宅一趟,还放了话您要是中午之前不回去,就把他名下的财产,全划到那两位少爷名下。”
“现在几点了。”
闵说。
邱烊低头扫了眼腕表,小声嘟囔:“十一点五十了,离中午就差十分钟。”
两人这会儿刚走到机场停车场,闵抬手将车钥匙扔给他,自己转身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皮笑肉不笑,
“还有十分钟,你指望我飞回去?”
邱烊忙接住钥匙,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手忙脚乱启动引擎,挠了下后脑勺,
“老爷是这么说的。”
他差点忘了,闵蒯永说的话,对闵从来都不管用。
不管是半年前,闵说撒手就撒手。
把闵氏的产业扔在一边,随便收拾了一箱行李就毫无预兆地离开京城。
还是几年前,闵年轻气盛,把手里持有的闵氏股票低价抛售。
他爹转头又只能高价收回来。
再或者是闵十九岁那年,听见外面关于他爹的风流传言。
转头就让人把他爹常住的住所砸了个粉碎。
而这所有不管不顾的举动,原因都只有一个闵不高兴了。
他只要心情不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管后果。
整个闵家上下,没一个人能拿他有辙。
邱烊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声音小了点,
“不过老爷心里其实最器重少爷,说不定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再说了,闵氏还是您在位时打理得最蒸蒸日上。”
别的不说,闵的能力是他见过最逆天的
明明看着冷冰冰的,不怎么爱说话,偏偏就很得人心。
当初听说总裁换人时,很多高管都想收拾收拾跟闵一块儿走。
后面听说闵只是在一个偏远镇子开着个破花店,才歇了心思。
邱烊都不敢想象自己少爷卖花的样子,要是别人光看不买,不得把顾客打一顿啊。
闵掀开眼皮,淡淡扫了他一眼,
“开车,别废话了。”
邱烊立刻闭了嘴,脚下轻踩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出停车场。
后座的闵垂下眼,手机屏幕正慢慢暗下去。
熄屏前的最后一瞬,画面里定格在牧晟京睡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a1pha趴在床上,只看得见旋。
穿了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夏季短衫,露出细窄的一截腰身,腰窝处还微微陷着。
他一只手枕在枕头下,另一只搭在后脑勺,左腿伸直,右腿虚虚悬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