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蠕动了几下权当回应。
“出来,你已经弄脏过一床被子了。”
那床被子沾了不少泥水,皱皱巴巴的。
在牧晟京下车后,路过一个垃圾桶时闵就直接扔了。
现在盖的这床,还是沈必遂从京城寄过来的,雁鸭绒填充的。
牧晟京的身高在a1pha中也很出众,窝在这床不算宽大的被子里,撑出了一道很可观的弧度。
被子里的他视线模糊,眼前一片漆黑。
脸颊被闷得红通通的,完全把闵的话抛在耳后。
忽地,浑身一凉闵伸手一把将被子掀了开来。
那张冷沉的脸显在眼前,牧晟京下意识缩了缩,呼吸都变得轻轻浅浅的。
迷迷糊糊中,什么被重重扯落。
他听见闵嘲讽又冷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羞耻心在你这儿还有吗?”
牧晟京两臂一摊,呈大字型无力地倒在床上,掀起薄红的眼皮看向他,脑袋轻轻晃了晃,
“没有。”
a1pha敢作敢当,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大概是这拉磨似的折腾耗光了力气,到了第八天,牧晟京都还不太清醒。
要是说第一次易感期还有一半主动的成分。
这次他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黏着闵。
连自己都没察觉,对闵的依赖一天比一天深。
意外的是,闵竟也没出过门。
这八天里,一直留在家里。
“闵老板,再亲我一下,”
牧晟京熊抱似的贴着闵的胳膊,声音懒懒的。
闵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笔记本,像是在处理事务。
听见这话,他头也没抬,只是侧过脸,一触即离地碰了下牧晟京的额头。
随后便收回注意力,继续盯着屏幕。
漫不经心的姿态,像在安抚缠人的小猫小狗。
牧晟京却很受用,蹭了蹭他的肩膀。
迷茫的眸子眨了眨,突然支起身子,在闵的脸侧重重亲了一口。
你来我往,不亏不欠。
闵身体微不可察僵了一瞬,拧了下眉,“你在干什么。”
牧晟京觉得闵的脸又凉又软,模样还好看,又想再亲,脸就被推开了。
牧晟京也不恼,乖乖往后退了退。
他现跟闵腻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热了。
他没读过多少书,只隐约记得课本里的话:
a1pha和omega是最传统的结合,互为安抚,生下的孩子也会继承两种性别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