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五天,闵要去花店取点东西,一时忘了牧晟京还在家里。
刚下楼梯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响动。
一转头,只见牧晟京赤着站在大门门口。
一双小狗似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好在那个时间段楼道里没什么人上下楼,没闹出更大的尴尬。
闵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点无奈,转身折返回去,把人拽回卧室将门锁好,才出门。
当天晚上,闵拆开一个刚到的快递。
旁边,牧晟京蹲在地上,乖乖巧巧地看着他拆。
几天过去,牧晟京精力反倒越的旺盛。
闵想,易感期分泌的激素大概与兴奋剂差不多。
“闵老板,这里头是什么?”
牧晟京露出憨态,好奇地问闵。
“送你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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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茫然地抬起眼,眸子里还蒙着层朦胧的雾气,潋滟得像含着光。
闵回望过去,嘴角难得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不错,刚好。”
“这是什么?”
牧晟京没头没脑冒出一句。
他拨了拨,出清脆的声响。
心底那股熟悉的燥热又悄然回升,他像寻求庇护似的,又往闵身上蹭了蹭。
那是本能寻找冷源的行为。
而这个家里,最冷的人,就是闵。
闵呼吸一乱,侧脸随即被一片滚烫的皮肤贴上。
本想伸手抓住对方的头把人扯开,动作却忽然顿住。
片刻后,他偏过头,唇瓣擦过牧晟京鼻尖。
牧晟京还不知足,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蹭。
就听见闵悦耳低冽的声音响在耳畔,
“apythatbad?”
牧晟京咬他的下巴表达不满,“你不要欺负我没读初中。。。。。。”
他每说一句话尾音都颤的带着钩子。
闵竟没生气,反而低低笑了一下,指尖在他脖颈处轻轻一点,
“小土狗。”
闵将牧晟京打横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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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在扫到其中一样时,牧晟京分出几分清明,朝被子里缩了缩,声音踌躇,
“闵老板,这些我们不是都有吗,为什么还要买?”
闵已经重新系好浴袍,慵懒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