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焦躁不安,眼里的渴求几乎要溢出来,全是被折磨的狼狈。
妈的闵,自己一个人走了。
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受这种罪。
牧晟京眼角溢出清泪,带着隐约的哭腔,胡乱叫闵的名字,
“闵,闵老板……快回来呀……”
等闵推开门,就听见卧室里断断续续飘出他的名字。
间或还夹杂着几句不清的呓语,比如那声含糊,“美人……”
叫的是谁显而易见。
闵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忍下心头的不耐,抬脚走了进去。
牧晟京泪眼蒙,闵衣服洗得太干净了,根本没有那股花香。
终于,敏感的鼻子嗅到熟悉的气息,牧晟京几乎是从衣柜里手脚并用地爬出来。
一看见来人,便扑上去将人拖拽到床上,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
一边吻,一边搂着闵的脖颈,奈何beta跟木头似的,没有任何动作。
迷迷瞪瞪中,牧晟京还在懊恼怎么做才能够让闵帮忙。
下一瞬,头突然被狠狠攫住,力道大得迫使他仰起头。
牧晟京眼底一片混沌,毫无清明可言。
看见闵微微扭曲的脸,还想凑过去再吻,却被头皮传来的剧痛扯得痛呼出声,
“呃”
紧接着,闵一把掀开易感期的a1pha。
解开他的桎梏,顺势抓住他的胳膊,将人扔进卫生间,抬手就拧开了花洒。
冰凉的水流“哗”
地冲下来,牧晟京浑身一僵,打了个冷颤。
眼睫上沾着水珠,模糊中,瞧见了闵厌恶冷漠的脸,
“自己好好清醒一下吧。”
旋即转身欲离去,他衣柜所有的衣服都被牧晟京弄脏了。
冰与热的极致中,每一刻都在焚烧着a1pha的理智。
牧晟京根本听不清闵在说什么,眼看对方就要走出卫生间。
他猛地扑过去,抱住了闵的大腿,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不要……别走……求你了……”
脸颊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