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闵突然抬手拽住他的左手手腕。
“咔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牧晟京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上就多了一圈沉重的冰凉。
他这才看清,床头延伸出一条长长的细链,链头正锁在自己手腕上。
闵掀开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好。
自始至终没再看他一眼,只留下一个高大而冷漠的背影。
“好好看家,小狗。”
牧晟京彻底怔住,直到闵的身影消失,才疯了似的想解开手腕的桎梏。
什么意思。
?
“闵,你个畜生!空有一副好皮囊,妈的,心里坏透了!”
牧晟京使劲挣扎,他现闵家里的东西都很结实。
比如门和床,还有锁。
可那像是金刚打造的,纹丝不动,折腾半天只白费力气,手腕反倒被勒得生疼。
而且长度刚好,离门的位置只有一寸之离。
偏偏那门并没关紧,留了一道缝。
而那缝正对面是卫生间,能看见闵背对着他,正在慢条斯理地换衣服。
又在色诱。
后背有一条淡淡的红色抓痕。
是他留下的。
牧晟京狠心别过眼,套路来第二次就没用了,几秒后,忍不住再看一眼。
闵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米色毛衣外搭大衣,衬得他矜贵自持。
和昨夜床上那副模样判若两人。
他似乎注意到了牧晟京的目光,替他关上了大门,不久,客厅再没动静。
一股没由来的愤怒填满胸腔。
所以现在是什么意思。
真拿他当看大门的了?
就算是看门,也没道理在卧室床上看啊!
还有
凭什么这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