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只有天赋,没有努力,照样无法成为天才。
舒念南正式开始封闭训练。
每周休息日那天,虞暄都会来看他。
虞暄再没说过“追求”
这样的词汇,也不知道是在体谅他,还是就不打算追他了啊?
要是虞狗敢不追他,他不得气死?!
不过虞狗每周都来报道,应该还是在追他的吧?
舒念南别别扭扭地,却又无比期盼虞暄的出现。
双眼骗不了人。
每次他故作矜持,虞暄只会在心中无数次感慨,实在是可可爱爱。
时间就这般飞驰而过。
训练的第二个月,这天是训练日,舒念南吃过午饭,睡了个午觉,醒来打算继续训练。
小嘉也在,她的训练场地和舒念南很近,都是内部人员,她有空就会来看舒念南,舒念南同样。
两人说着话,交流着各自的训练心得,往场地走。
舒念南在说他最近训练时的一个小烦恼,小嘉眼睛忽地一亮,惊喊:“沉雪?!”
舒念南立马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这么一看,舒念南也傻了眼。
还真是沉雪!!
沉雪是他还在古代时的一匹马,是他最爱的马,也是在他最痛苦的时候,陪伴他最久,给他带来过欢乐的马。
浑身雪白,额前一缕金色毛。
确确实实是沉雪!!!
小嘉更是夸张道:“老天爷啊!我们这是穿回去了吗?!不对……沉雪旁边还有人!!那不是虞暄吗?!”
舒念南定睛,马后果然又绕出个身影。
他手中牵着沉雪,正在往他靠近。
与他对上视线,朝他笑了笑,却还是步履沉稳地往他走来,沉雪摇摇脑袋,同样看到他,眼神竟也是记忆中的温顺。
舒念南也有些分不清现代与古代。
他下意识地要上前。
“天哪!!!我想起来了!!!”
小嘉却是猛拍大腿,吓了舒念南一跳。
小嘉已经抓住他的手臂猛摇:“殿下!我想起什么时候见过虞狗!就是之前有次您带沉雪去山里玩,您不是一直很想和将马从西域带来的人见一面吗?沉雪是西域皇室马,不好得,你很感谢那人,想给他赏赐,所以就约了那天。”
舒念南也想起来,好像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然后呢?!
“那天我负责巡逻,我当时便衣,在山脚茶寮坐着,看到有几人过来,其中一位郎君看着有点眼熟,似乎曾去我们府上祭奠过长公主殿下,我就多看了他几眼。
“那个马贩子已经到了,我记得姓张,老张上前和他行礼,说了几句话,我当时就想看得更仔细点,他却上了山,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很快,那个人突然又下山走了!我就给忘了这事,也没给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