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暄:“你和舒念南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七夜清醒些许,现自己还在五体投拜,干笑着爬起来,挠着头说:“我,就是我还在外面时,前几年吧,因为一些非主观原因,和舒念南定过亲,但是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我们根本就没见过!后来又因为一些原因,我要解除婚约,他认为我悔婚,当时他祖母去世……还没脱孝,他觉得我在侮辱他祖母,就特别恨我,就是这样……”
虞七夜的这番话,居然诡异地和梦里那些对上了。
虞暄越来越相信他们俩是穿过来的。
“你们果真不认识?”
“千真万确啊十叔!否则他也不能认错人不是?!十叔您明鉴啊!我现在把他当婶婶的!真的!”
虞暄:“……”
好吧,他比较满意这个称呼。
虞暄又问:“你之前说你有一个喜欢的人?”
虞七夜哭:“不瞒十叔,是我编的!我怕你要逼我和舒念南成亲呜呜呜……”
又来了,又是那种古代词汇。
虞暄问得不动声色:“我逼过你?”
宿醉尚未完全醒神的虞七夜立马道:“何止!你说除非亡国,否则我必须要和舒念南成亲!后来也是你去了趟松城,去吊唁长公主,回来你就说可以解除婚约!天地良心,我都是听您的呀!”
再一次和梦境对上。
饶是虞暄,身上也不由出了些冷汗。
难道真是穿越?
他忽然知道为什么吊唁过长公主,他就同意解除婚约。
因为那一次,他见到了舒念南。
他爱上了舒念南。
他想自己娶舒念南。
“宝贝儿,故意骗我家里有事,原来是在这儿私会野男人呢?”
背后蓦地响起道吊儿郎当的声音。
“嗷!”
虞暄还没回头,虞七夜猛地弹跳起身,扑到虞暄面前,哭道:“十叔!救我!”
虞暄转身。
门边靠着个陌生男人,中长卷,酒红衬衫上两粒扣子都没系,他单手插兜,斜靠在门框。
与虞暄对视后,他直起身子,走过来,笑容变得亲切:“原来是虞总,久仰,失敬失敬,说起来,我还得叫您一声‘十叔’呢。”
虞七夜怒吼:“你少胡说八道!”
他扒拉虞暄的衣角,“十叔!你可要替我做主啊!这家伙一直欺负我!我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宝贝胡说什么呢?”